冤家路窄!怎么偏偏是他?!江临风一进门,目光扫过屋内,当看到蹲在墙角的王强、李胜,以及捂着大腿站在中间一脸便秘表情的柳文斌时,眉头微微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瞬间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柳文斌这小子心眼小,赔了十万块钱气不过,带人来报复严广信,想划车或者搞破坏。二是柳文斌也认出了严广信的身份,想来这里套近乎、露个脸。但不管是哪种,落在现在这个场面里,你就别想如愿了。江临风没多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拍了拍肩上的雪花。“怎么回事啊?”保安队长见警察来了,立马掐灭烟头,起身迎了上去,指着柳文斌三人说道:“警官,这三个人偷车!被我们的人抓了个现行!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先是这两个小的踩点,围着客人的迈巴赫转悠,后来这个大的开车过来,拿着工具去擦车牌,准备动手,被我们一举拿下的!”江临风闻言,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柳文斌。“哦?偷车?”柳文斌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看到江临风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一瘸一拐地迎上去。“江哥!江警官!不是这样的!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他急切地解释道:“我是把人家车撞了,这不是这不是心里过意不去,想来当面再赔礼道歉一下么!所以才到处找这辆车,真不是偷车的!这事儿你是知道的啊,你也见过那车主,你能不能帮我证明一下啊!”江临风皱了皱眉头,故作沉思状“这样啊”柳文斌见有戏,赶紧趁热打铁。“对对对!江哥你知道我不缺这点钱的!今晚你不也在现场吗?那十万块钱我说掏就掏了,眼都不眨一下!咱们柳家在栖霞镇也是有头有脸的,我怎么可能去偷车呢?这不是笑话吗?”“嗯,确实。”江临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你确实不缺这点钱。”柳文斌刚要松一口气,脸上露出得救了的笑容。然而,江临风话锋一转。“但这并不能证明你清白啊。”“啊?”柳文斌愣住了,“啥、啥意思?”江临风背着手,慢条斯理地分析。“你不缺钱,所以不偷车,这个逻辑说得通。但是,正因为你刚赔了十万块钱,心里很可能不平衡,大半夜的,带着两个手下到受害人的车,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来进行报复的。”江临风这番话有理有据,听得旁边的保安队长连连点头。“对!警察同志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觉得他们想搞破坏!”柳文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中狂喊。卧槽你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江临风!你”柳文斌气急败坏,指着江临风想骂人。“注意你的态度。”江临风打断了他,给身后的阿木农使了个眼色。“在这也说不清楚,队长,把监控录像拷贝一份给我们。至于这三位嫌疑人还是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阿木农心领神会,大步上前站在了柳文斌身后,沉声道:“走吧。”柳文斌心中恨死江临风了。此时此刻,他觉得江临风那张脸比外面那个给他闷棍的保安还要可恶一万倍。但他不敢表现出来,袭警的罪名他可担不起。他只能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吧,那就走一趟!我看你能查出什么花来!”江临风微微一笑。“哎呀,这都是流程。”这时,阿木农从腰间摸出了一副手铐,转头问江临风。“戴铐子吗?”看见手铐,柳文斌腿瞬间一软,脸色煞白。要是被戴着手铐从金悦酒店押出去,明天整个栖霞镇都知道柳家大少爷当贼被抓了,他以后还怎么混?他爹非得打死他不可!他急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江临风。江临风看到柳文斌这副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杀人诛心,点到为止。“不戴了。”江临风摆了摆手,淡淡说道:“我觉得柳公子应该也不是真偷车的,给他留点体面吧。”听到这话,柳文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上。这一夜,对于柳文斌来说,简直比过了一年还要漫长。坐着警车回到派出所,就被分开隔离审查、做笔录、核对身份、调取监控、联系车主只不过江临风也没真打算半夜去骚扰严广信一套流程走下来,折腾得柳文斌欲仙欲死,整个人困的要命。直到早晨七点多,柳文斌才一脸憔悴地走出了审讯室。“这下能证明我不是偷车或者报复的了吧?”他有气无力地问道。,!江临风手里拿着签好字的笔录,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查清楚了,主要是误会,走吧。”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你也不能怪人家酒店的保安,大雪天的,你们几个人行为确实太可疑了,以后注意点,别总干这种让人误会的事。”柳文斌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也懒得跟江临风废话,多待一秒都觉得晦气。“算我倒霉!”他一把抓过桌上扣押的一夜的手机,带着王强和李胜,灰溜溜地走出了派出所大门。刚一出门,冷风一吹,柳文斌打了个激灵,这才猛然想起本来的正事!完了!一晚上失联!他赶紧开机,果然,手机刚亮屏,几十个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就弹了出来,全是他爸柳兵兵打来的。柳文斌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雪地里。他不敢直接回电话,生怕被骂得狗血淋头,赶紧一边伸手拦出租车,一边哆哆嗦嗦地给柳兵兵发了条微信。【爸!严广信在金悦酒店!已经确认了!】此时,在家里一夜未眠的柳兵兵,正盯着手机屏幕两眼冒火。看到这条消息跳出来的瞬间,他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但紧接着又涌了上来。他直接一个电话甩了过去。“嘟”的一声刚响,柳文斌就接了起来。“喂,爸”“你个兔崽子!!”听筒里传来柳兵兵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你怎么一晚上不回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死哪去了!你知道我等了你一晚上吗?!”柳文斌缩在出租车后座,没敢说自己是被当成偷车贼抓进局子里蹲了一宿,那太丢人了,而且显得太无能。他眼珠一转,撒了个谎。“爸那啥,雪太大了,我一直在酒店那边蹲点确认,手机冻没电关机了!我也没带充电器,这刚才找了个地儿充上电,第一时间就给您汇报了!”“没电了?”柳兵兵虽然心里怀疑,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想这么多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火气。“行,这笔账回头再算,你确定严广信还在金悦?”“确定!车还在那停着呢,我看了一晚上,没动窝!”柳文斌信誓旦旦地说道。“好!你在那给我守着,哪也别去!把你那熊样给我收拾利索点,我现在马上过来!”:()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