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疾风步的加持,江临风带着薇拉下山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在林间飞掠,身形如电,仅仅用了十来分钟,就已经看到了老村山口的那几棵标志性的大枯树。“行了,变回去。”江临风低喝一声,放慢了脚步。薇拉很懂事,银光一闪,瞬间从煤气罐大小缩小成了毛茸茸的挂件大小,熟练地钻进了江临风羽绒服大口袋里。江临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这才若无其事地从山口的小路拐出来,往村落的方向走去。刚走没多远,迎面就看到了哈那提和帕米尔几人正站在艾山老人的院门口张望。“江警官!江警官!”看到江临风从路口转出来,帕米尔连忙快步迎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哎呀,你这是跑哪去了?我们见你半天没回来,库尔班还说是不是你上山迷路了,正准备带人去找你呢!”哈那提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江临风一眼,见他除了鞋上有点泥之外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哈哈,不好意思,害大家操心了。”江临风一脸歉意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后的山口。“我就是看着那边的风景挺好,想去转转,结果一走就有点远了。那上山的路确实不太好走,积雪太厚,费了点劲才折腾回来。”“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库尔班把手里的铁锹放下。“这山里岔路多,尤其是冬天,很容易迷路。”这时,一直站在门口抽烟袋的艾山老人热情地招呼道。“两位警官,这都快中午了。这大雪天的,也没个吃饭的地方。要不就在这吃个中午饭吧?”老人眼神里透着几分期盼。“我们这老村子,一年到头也没什么外人来。今天你们来了,正好人多热闹一点。我也好久没跟人好好说说话了。我想着,把村里剩下的那几个老家伙也叫过来,大家一起聚聚。”江临风闻言,有些迟疑。“这这不太好吧?大家年纪都这么大了,还得麻烦你们做饭,太折腾了。”“这有啥麻烦的!”艾山一听这话,把脸一板,摆了摆那双干枯的手。“怎么,嫌弃我老头子做的饭不干净?”“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江临风连忙摆手。“那就听我的!走吧!”艾山不由分说,拉着江临风的袖子就往院里拽。江临风看了一眼哈那提,哈那提也耸了耸肩,示意这边的风俗就是这样,主人家盛情难却,拒绝了反而伤人面子。见江临风没再推辞,帕米尔也笑了。“那行!既然艾山叔发话了,那咱们就热闹热闹。”他转头对库尔班说道。“库尔班,咱俩回一趟新村,我那还有几根刚灌好的熏马肠子,味道正得很。你再去小卖部拿两瓶白酒,再弄点花生米和咸菜过来。今天咱们陪大家好好喝点!”“要不我开车送你们过去?”江临风指了指路边的车。“不用不用!就两步路,开车反而费劲。”帕米尔摆手拒绝。“我走小路快得很。你们先帮艾山叔烧火,我们一会儿就回!”说着,两人就往新村方向去了。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江临风笑了笑。这山里人虽然穷,但那股子热情劲儿,确实让人感觉很舒服。“走吧,哈那提,咱们也别闲着。”江临风使了个眼色。“跟着艾山叔去叫人。”说完江临风和哈那提就跟着艾山,挨家挨户去敲那几座还冒着烟的破房子。老村子里剩下的这四户人家,确实都是些七八十岁的老人。平时也就是守着这点祖宅过日子,一听说镇上的领导来了,还要在艾山家聚餐,一个个都乐得不行。这些老人也没空手,有的从家里拿了两个风干的恰玛古,有的提了一袋子自己晒的酸奶疙瘩,颤颤巍巍地都聚到了艾山家。就在众人刚把东西放下,准备生火做饭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引擎声。江临风耳朵一动,转头看向窗外。只见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摇摇晃晃地从山口开了过来,最后“吱嘎”一声,停在了艾山家旁边的空地上,那是吐尔迪家的门口。车门打开,吐尔迪三兄弟跳了下来。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背着那种鼓鼓囊囊的化肥袋子,看起来很是沉重。正好,江临风和哈那提正帮着几个老人往院子里搬柴火,双方就在院门口打了个照面。看着手里提着一堆东西的江临风,吐尔迪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兄弟?你们这是”但紧接着脸上堆起笑容,指了指江临风身后的几个老人。“你跟这几位叔是?”江临风把手里的木柴放下,拍了拍灰,主动走上前去。“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老哥,重新介绍一下。”江临风指了指自己和哈那提。“我叫江临风,这位是哈那提。我们两个是咱们栖霞镇派出所的民警。这次也是快过年了,下乡做一下安全科普和日常巡查,顺便看看咱们村的留守老人。”“啊?派出所的?”吐尔迪显然吃了一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你们早上不是说是有亲戚在这边吗?”:()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