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广信走到讲台中间,双手撑在桌子上。“那么,既然是一味仙家秘药,它的由来,可能也是大家很好奇的东西。毕竟这种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凡尘俗世之中。”“在这里,我多说两句,也算是给大家交个底。”严广信开始按照江临风之前编好的剧本,半真半假地忽悠起来。“当初在机场,我亲眼见到这个丹药的神奇效果后,整个人都被震撼了。我当时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跟那位拿出丹药的小哥,花重金求了一枚回来。”“后来,随着接触的深入,我才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严广信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这个药,并非那个小哥所炼,而是一位隐居在深山之中的老仙人,赐给他的。”“大家可能会问,这么贵重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无价之宝,那位老仙人为什么要拿出来?又为什么赐给那个年轻人?”“答案只有两个字,功德!”严广信的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位老仙人,通过那个小哥联系上了我,告诉了我缘由。他来自一个上古以炼丹济世、修身养性着称的隐世宗门,名为功德宗!”“字如其名!这个宗门的修行方式非常特殊,他们不求金银财宝,不求权势地位,唯独讲究入世修行,通过做善事、救苦难,来积攒功德,从而感悟大道,羽化成仙!”“这也是为什么,会有风宁基金会的成立。”严广信一脸虔诚地说道。“老仙人希望能通过我个人一些微薄影响力,将这丹药换来的财富,全部转化为善款,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去救助那些看不起病、上不起学的穷苦百姓。”“而我也有幸成为了功德宗在俗世的唯一代言人!这也是我严某人,为何愿意放下身段,哪怕被人误解也要促成此事的根本原因!”“哗!”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即便在座的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大佬,此刻也被这个信息量给冲击得有些发懵。“功德宗?还有这种宗门?”“听着有点玄乎啊,不过逻辑倒是闭环了。用药换钱,用钱做慈善,积攒功德这不就是古代那种积阴德的路子吗?”“怪不得老严最近突然搞这么大动静的慈善基金会,原来背后有这层高人指点。”大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结合严广信的身份地位,以及那丹药确实存在的事实,这种玄学解释反而最能让他们信服。毕竟,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迷信这些东西。坐在后排的邢家三人,此刻表情也终于有了变化,邢长赋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哪门子修仙宗门入世是为了做慈善的?这在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通常那些宗门入世,要么是为了搜集天材地宝,要么是为了寻找有灵根的弟子,谁会在乎凡人的死活?看到台下的反应如此强烈,严广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所以我在这里郑重承诺:本次拍卖会的所有所得,扣除基本的运营成本后,剩余的所有款项,都会直接纳入风宁基金会的专项慈善项目当中。”“这笔钱,不入我严广信的私账,更不为我个人谋取一分一毫的私利!每一笔账目,都会向宗门汇报,接受天道的监督!”这句“天道监督”,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让在座不少人都肃然起敬。“说了这么多,只是把基本情况跟大家做一个说明,让大家买得放心,拍得安心。”严广信放下水杯,转身走向展示台,伸手拿起左边那个玉盒中的丹药。“接下来,为了证实瑶光蜕凡愈灵丸那逆天改命的真实功效,不让大家觉得我是在讲故事。”“我这次专门请来了我的老朋友,工信部牛部长的爱人,刘晓敏女士。”“她的病情,大家也都有所了解,渐冻症。目前医学界公认的无法治愈。”严广信举起手中的丹药,目光灼灼。“这一枚丹药,不参与拍卖!它将作为现场效果的演示,让大家亲眼见证奇迹的发生!”随着严广信的话音落下,在后方的牛部长深吸一口气,推着那辆轮椅,缓缓走到了台前。轮椅上的刘晓敏,身体已经被病魔折磨得蜷缩成一团。虽然全身动弹不得,甚至连呼吸都要依靠机器的辅助,但此刻她浑浊的眼角还是缓缓滑落下两行泪。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为了这一线生机,丈夫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又欠下了多大的人情。严广信捏着那枚丹药,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了台下的阴影处。那里,江临风正抱着胳膊倚在墙边,见严广信看过来,神色平淡地微微颔首。严广信几步走到轮椅前,将手中那枚丹药递到了牛部长面前轻声说道。“老牛,你亲自来吧。”牛部长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丹药,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取下了刘晓敏脸上的微型呼吸机面罩。失去了呼吸机的供给,刘晓敏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胸口瞬间剧烈起伏了一下,脸色泛起一丝痛苦的潮红。“晓敏,听话,把药吃了,吃了咱们就能回家了。”牛部长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将那枚丹药送到了妻子的嘴边,随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甚至用手指稍稍帮她顺了一下喉咙,帮助她艰难地完成了吞咽的动作。台下,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大佬都屏住了呼吸,甚至有人不自觉地从椅子上欠起了身子,死死地盯着台上这一幕。虽然对于这位部长的爱人,大家心中多少都有些怜悯。但此刻,更多的是那种近乎疯狂的期待。他们在等。等一个奇迹,或者说,等一个让他们心甘情愿掏出真金白银的理由。:()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