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名身强力壮的乘客协助下,这几个嫌疑人还没跑出两步,就被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随后,这几个人连同那个少年,被乘警和热心群众一起押到了餐车旁的乘务室。江临风作为当事人和执法人员,也配合着过去做了个简单的笔录。就在笔录签完字的那一刻,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叮!协助抓获列车流窜盗窃团伙,维护公共秩序,获得功德值:50点!】江临风心中一喜,没想到坐趟车还有意外之喜,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个小彩头。“江警官,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负责笔录的老乘警握着江临风的手。“这波人流窜在这几趟线上好久了,极其狡猾,专门利用未成年人下手,每次出事就胡搅蛮缠,我们早就盯上了,就是抓不到现行。这次多亏你身手好,不然还真让他们得逞了。”“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江临风寒暄了几句,便走出了乘务室,准备回自己的铺位休息。刚走到硬卧车厢的连接处。“江临风?”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惊喜。江临风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在车厢连接处的吸烟区旁,站着一个身姿高挑的女人。她穿着一件质感极好的红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毛呢短裙,配上加厚的黑色连裤袜,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小红皮鞋。“李晚秋?”江临风有些惊讶。自从上次温以宁受伤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居然在这趟回河津的火车上碰到了。李晚秋看着江临风,捂嘴一笑,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还真是你啊,刚才听那边闹哄哄的说有个便衣抓了小偷,身手特别好,我还在想是谁呢哈哈!”“没想到在这见你了。”江临风笑着走了过去。“怎么坐这趟车?”“出差呀。”李晚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你呢?”“哈哈,一样,我也是出差回去。”两人寒暄着,并没有一直站在风口,而是来到了江临风的硬卧铺位。此时隔壁下铺没人,两人便面对面坐下。“之前一直忙,也没顾上联系。”江临风给李晚秋倒了杯水。“你那个节目,后来播了吗?”提到这个,李晚秋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别提了。片子剪到一半,上面突然下了通知,说是题材敏感,加上涉及到嗯,毕竟你对象受伤了,这事儿性质变了,为了避免引起恐慌,就被无限期搁置了。”说到“你对象”这三个字时,李晚秋特意观察了一下江临风的表情,然后笑着说道。“我也挺八卦的哈,我看温以宁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照片里那甜蜜劲儿,你俩这是正式在一块了?”“而且你别说,京城那边的专家真是厉害。”李晚秋感叹道。“以宁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恢复如初,我看她发的自拍,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江临风心里暗笑,什么狗屁京城专家,那还是系统给的药方好使。但他面上还是配合地点头。“哈哈,是的。经过那次我也想通了,直接跟她告白了。至于伤势,确实是运气好,碰到了好大夫。”“真好,祝福你们。”李晚秋眼神真诚。“那你这次出差,还是做节目吗?”江临风转移了话题。“对。”李晚秋点了点头,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我现在工作关系调动了,调到了央视的新闻频道,这次回来,是专门做一个关于乌市特大爆炸案的深度纪录片。”江临风心中一动。“哦?这事儿现在还能报?”“能报,但是有导向。”李晚秋压低了声音。“重点是展现反恐斗争的残酷和一线干警的英勇,但肯定是要艺术加工或者淡化的。”江临风点了点头。“那你这是回京城?”“那倒不是。这次片子里需要一些展现疆外大美河山和安宁生活的对比镜头,我要去河津那边的几个牧区补拍一些前期素材。”李晚秋说道。“那正好,我也在河津站下车。”江临风热情地说道。“我车就在车站停着,到时候捎你一段?”“哈哈,不用啦。”李晚秋笑着婉拒。“当地宣传部安排了专车来接我们摄制组呢,就不麻烦大忙人你了。”接下来的旅程中,两人聊了很多。通过聊天,江临风发现李晚秋掌握的关于爆炸案的“真相”,和自己经历的确实有很大出入。在她的认知里,那只是一个极端的恐怖组织策划的袭击,并没有其他离奇的部分。这说明上面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到位。不知不觉,列车广播响起了即将到达河津站的提示音。李晚秋站起身,像是想起了什么,匆匆回到自己的软卧车厢,片刻后又折返了回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巧u盘,递给了江临风。“这是?”江临风有些疑惑地接过。“这是之前那个没播出的片子里的一些废弃素材。”李晚秋笑着眨了眨眼。“主要你和温以宁的一些画面。虽然片子不能播,但我想这些影像对你们来说应该挺珍贵的,本来就打算这次去河津顺路给你们送去呢,这不巧了,我也省得跑一趟栖霞镇了。”江临风握着u盘,心想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细腻得很。“谢了,这份礼物很贵重。”江临风郑重地收下。“客气啥,以后结婚记得请我喝喜酒就行。”列车缓缓停靠在河津站。江临风背着包,随着人流下了车。在站台上,他和李晚秋以及同车的摄像师挥手道别。江临风也转身走向了停车场,把包扔在副驾上,发动了车子。“总算能回家了。”江临风一脚油门驶出了停车场,朝着栖霞镇的方向疾驰而去。:()我在警察局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