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酒精的作用”“我看未必好啦,专心看电影吧。”在最佳观影区位置,冯嘉举与红发青年低声说着话,说着方才的事情,笑容依旧。就在这时,一个青年猫腰走了进来。“举哥,酒店那边出了点事儿”那黑衣男人坐在红发青年身边声音支支吾吾的。红发青年侧目看他,低声训斥:“臭毛病!有话一次性说完。”“有客人玩药,被其他客人看见了报了警,但是局子里的人过来检查发现那屋子里搜出足足有一公斤”“你说什么!”红发青年顿时皱紧眉头。霎那间,冯嘉举的笑容僵住,或许是没有抓住手中的饮料杯“砰”的掉在了地上,溅在周边人脸上。“你怎么回事,看电影说话也就罢了,还弄我一脸。”前边有人猛地站回头,擦拭着脸上的水珠,指着冯嘉举低声呵斥。“尼玛的”身旁的红发青年顿时就要上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冯嘉举猛地拉住他,诚恳的态度连连道歉。冯嘉举瘫靠在椅子背上缓缓扭头看那人,淡淡的道:“现在怎么样了?查到是什么人放的了吗?那个嗑药的人是谁?罗爷插手这事儿或许咱们能逃过这一劫。”那男人连连点头:“是疯坨子,老段在广场那边调监控看到是八点多那会儿疯坨子和两个随从一人一个大包进了酒店,嗑药的人是他的随从”听到这话,冯嘉举深深的呼了口气,心中的恨意已经达到了临界点:“老子昨天连轴转帮他擦屁股,清了他的后顾之忧不报答也就算了你接着说。”“罗爷让我告诉你,疯坨子不是他指挥的,另外他今晚会让人把龙泉洗浴中心的手续送来,那个,举哥”冯嘉举皱起眉毛,加重语气:“还有?”“薛经理把这次的事儿顶了。”听到这话,冯嘉举顿时怒不可遏,拳头死死的捏紧,道:“罗文清这个王八蛋是怕我威胁到他嘛,不惜切掉我唯一代言人,你现在回去告诉老段,拿一笔钱安排刘武他们几个连夜离开西街,疯坨子那边找人也给我盯死了,一有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让所有人最近偃旗息鼓,没有我的话不准生事。”“明白。”那男人利索的点头,又猫着腰离开。冯嘉举扭了扭脖颈,脸上的愤怒之意压都压不下去。“疯坨子迟早得办掉,不然在西虞区咱们站不稳脚跟的。”闭着眼睛,冯嘉举低声道。红发青年本想着说需要顾忌东街那位,但见他火气正盛,同样怒火中烧道:“老薛完蛋了,咱们得新物色人选了玛德,白白投资了那么多钱!”“你俩要不看就滚出去,这是公共场所。”前面那年轻人猛地回头,不客气的瞪着他俩。“哎呀,好啦!”他身边的女伴拉了拉他。冯嘉举坐起身子,笑着道:“不好意思,消消火儿”看着对方的面孔,他忽然感觉对方非常眼熟,脑海中浮现了冯进的名字。是他身边那个老六!冯嘉举腹诽着,接下来他们二人便专心看起电影。散场后。冯嘉举和红发青年站在广场垃圾桶边上吸烟,冷不丁看到老六和他女伴笑容满面向着对面的酒店走去。“你先回去休息,我办点私事。”冯嘉举拍了拍他的胸脯。见状,红发青年劝阻道:“这点小事儿我来做吧举哥,这一晚你也挺糟心的了。”“不用。”冯嘉举强硬的摆手,整整衣服缓步跟了上去。跟随着两人走进楼道。冯嘉举后面跟的很紧,他看到两人进了房间,当余光瞥到额头上方有摄像头犹豫了下走进了厕所当中。放了个水后,来到门前。“您好服务员,给您送水。”冯嘉举低声道。“屋里有,不用啦。”“先生,给您换些新。”冯嘉举耐着性子道。“事儿多。”当冯嘉举推开门,赤着膀子的老六满脸怨气地迎了上来…然而,在看清对方的那道面孔后,他脸上的怨气瞬间被震惊和惶恐所替代。冯嘉举迅速行动,一只大手果断地捂住老六的嘴巴,将他推进屋内,紧接着凌厉的直踢狠狠踹在老六的胸脯上。“咣当!”老六应声倒地,口中发出痛苦地呻吟。“怎么了呀,六子。”这时,卫生间当中传来女伴的声音。冯嘉举反应迅速,一脚踢向门板,将即将打开的房门重新合上,并迅速反锁。“怎么回事儿啊老六,开门啊!”随后,冯嘉举摸着脖颈,冲着地上的老六努努下颚。老六在地上挣扎着,眼神中满是恐惧。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没没事儿,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你继续洗吧。”女伴听到回应后,浴室里再次响起了花洒的流水声。冯嘉举冷冷地瞥了老六一眼,示意他起来。他坐在一张椅子上,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块手表上,心中顿时升起了强烈的疑惑。这块手表是他罗文清赠予冯进的,奖励那晚冯进周到的服务。“举哥,我刚才真没看出来是你,你能不能放过我,求你了。”躺在地上的老六连个大气都不敢喘,哆哆嗦嗦的道。冯嘉举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淡淡的道:“你起来吧问你两个问题,回答清楚保你没事儿。”“这手表怎么会在你手里,依我看,冯进应该不会轻易将这好几万块的东西随便借给别人吧,那小子不是这样的人。”老六被问得后背发凉,他知道真实原因一旦说出会很惨。见他不愿说,冯嘉举心中怀疑更深,轻笑的道:“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老六道:“举哥,不能说呀。”猛地,冯嘉举起身走到他身前,凑到他耳边笑道:“那我就先当着你的面,弄你的小女友。”转身便去拉门却被老六拉住。冯嘉举名声之大,老六不敢反抗:()无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