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故事,是经验,也是前进动力,但沉醉过去会让我们的停滞不前。这段漫长的故事讲完已到黄昏,刘琦指尖的烟蒂也几近燃尽,没有作声,心中翻涌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冯嘉举吐了口浊气,擦拭嘴角后,整了整衣襟,站起身,语气淡然:“故事讲完了,我也该走了麻烦给王浩带句话,我并不想和他起冲突,若起纠葛最好是能通过和平方式解决,另外他若需要李阳午的补偿可以拨打这个电话,我随时恭候。”他轻轻将一张略显褶皱的纸条置于桌上,抖落衣襟上的细碎花生壳,不再多言,便穿过熙攘的人群,消失在门外。“一定要出人头地啊琦哥。”“我们不求显赫,只求平安顺遂。”过往的时光从脑海中匆匆掠过,就像冯嘉举的故事一般漫长,但不知不觉的悄然流逝。流云浮动,刘琦心中得以平缓而剩下的则是无尽空虚。故事完结,人生继续。雨势渐密,掺杂丝丝寒意驱赶着炎热,路上带着浓重的土腥味,这场降雨让人燥热的心头总算得以清爽,天边最后一抹残阳也终于被夜色吞噬。大头市场内的一家小饭馆,门可罗雀,厚重的玻璃门紧闭,室内三位青年围坐圆桌,各自心怀鬼胎,却举杯相碰,强颜欢笑。“潘总我敬您,往后少不了您照顾。”张叁新满面红光双手举杯,将二两的的烈酒灌入口腔,酒意已酣。这场酒局已经持续的一个时辰,光是喝酒张叁新一人就造了一斤多了,腹中满是酒液,食物却未动几筷。“好说好说。”被称为“潘总”的中年男子全名潘润泽,年约四十,满面油光,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发亮的跟镜子似的,那种感觉仿佛苍蝇落上去也得嫌恶心。这人他也是批发行业的老手,与刘成交情匪浅,张叁新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老潘啊,老三为人踏实能干,这一点你尽管放心,有哥哥保证看我这真是岁数大了,先去个厕所方便一下,不用等我。”刘成醉眼朦胧,叼着牙签打着哈哈,起身推门走出去。见时机成熟,张叁新轻啜一口茶水,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些。潘润泽习惯性的捋了捋脖颈处的头发稍,他顿了顿,轻声道:“能让成哥出面约我,自然能说明你的能力不差事不过老弟啊,不论做什么生意必先了解市面的需求与人交往更是如此,投其所好才是诚意。”听完这话,张叁新微微蹙眉,他装傻充愣般的拍了拍后脑勺,憨笑:“你看我这榆木脑袋光说不练潘总,我这脑子实在愚笨,您能否指点一下。”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叁新从始至终表现的都太憨厚实在了,潘润泽也没理由搞事情。“我这人吧没啥兴趣爱好,就:()无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