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含沙射影的话语,让张岩和薛易两个青年同时一愣。后者更是怒火中烧,又要冲上前来。冯嘉举脸色一沉,狠狠地揪住薛易的衣领,低声呵斥道:“我来给你大哥主事,不是看你出洋相的。再不安分,你就跟我滚出去!”“饭就免了,到时候薛老哥在饭桌上削我一顿怎么办?想黑我能找得到各种由头,万一我还手了指不定给我扣啥不忠不义的帽子的呢,是不是?”看着冯嘉举义薄云天的样子王浩心里感到十分的好笑,摸着鼻梁笑着打趣。“我草泥马的!我特么弄死你个小畜生。”薛易宛如一只疯狗,张牙舞爪地挣脱了冯嘉举和张岩的束缚,杀气腾腾地指着王浩咒骂道:“你个逼样的来这里干啥,你听着哈,你走不出这里,我必弄死你给我大哥偿命。”“嘴巴放干净点,老骂人干你马勒戈壁。”早就忍了一肚子气的刘琦上前推搡薛易。“草泥马嘞,小逼崽子!”“弄死你信不信。”随着薛易的挑衅,那些不安分的小青年再次蠢蠢欲动,有的甚至从怀里掏出了匕首,显然是早有准备。场面随之再次失控,王浩几人被推搡得连连后退,撞倒了一片片花圈和纸人。来之前,虽然已经预料到葬礼上可能会出现金辉车行的人闹事或者给自己难堪,但像薛易这般大张旗鼓、吵吵嚷嚷的他实在没想到。迟疑片刻,一道凌厉的寒光闪过,王浩的衣服瞬间被结结实实地划破,手臂传来一阵剧痛。他迅速抽回手臂,但鲜血已经缓缓蔓延而出。看着无人上前劝架,而人群外的冯嘉举却一脸冷笑,王浩咬牙切齿,咬牙咆哮:“日他妈的,干他!”张叁虎没有丝毫犹豫,拿过刘琦怀里得包,扬着冷冰冰的笑意从包中掏出一把双管猎枪,径直对准了薛易的方向,呵斥道:“小易总,瞅我!让我来给你大哥抵命吧。”当看到这把黑乎乎的家伙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相当默契地一顿。“砰!砰!”两声沉闷的枪响响起,人群顿时发出惊恐的惨叫。大多数老板模样的人都是见过世面的,他们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由于人群实在拥挤,一个倒霉蛋替薛易挨了这一枪,整个人重重倒地,哀嚎声响起。这震慑果然起到了作用,蜂拥而上的人群齐齐倒退,那孤儿寡母更是紧紧拥在一起哆嗦不停。薛易满脸的不可思议,但仍旧十分机敏的躲在人群后拱火:“你敢再这开枪!不弄死你我实在无法告慰我大哥的再在天之灵。”“砰!”张叁虎再度叩响扳机,恶狠狠的咆哮:“我怀里还有十来发火药,懂事的都给我退后,觉得自己能刀枪不入的那就上前一步!”或许是不想让事态持续恶化,冯嘉举扒开人群走上前,训斥薛易:“你当我不存在是吗,是真想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嘛?要想让我给你大哥主事你就闭严实嘴巴,听到没有。”听到这话,薛易眼眶泛红,抽了抽鼻子,上前跪在周金辉的黑白照前再也不起。“张总,送受伤的兄弟去医院吧。”冯嘉举深深的呼了口气,朝身边那个副总轻轻的道。张岩闻声点点脑袋,立刻招呼人手,而后赶快清散人群。冯嘉举缓缓上前,淡淡的道:“王浩老弟,既然香已经上完,那就请回吧,毕竟事情闹得不太好看,也省的让你厄运缠身。”这时,刘琦笑着道:“冯总啊,你这是拿话点我们呢?”闻声,张叁虎上前道:“枪是我开的事是我挑的,跟王浩没任何关系,你也讲了,事情闹得确实不好看,咱们都是敞亮人,别私底下玩下三滥的手段,否则你懂得,往后我啥也不干,专门盯人。”面对张叁虎这道凶狠且面生青年的挑衅,冯嘉举眉毛皱起,而后呵呵一笑看向王浩:“你看,怎么解决?”其实来之前,齐权也跟王浩讲过,态度务必硬气,这种使绊子落井下石的手段是这帮驴马癞子的拿手好戏,必须挺直腰杆,狠狠的打回去。王浩不躲对方的目光,他淡淡的道:“好说,待会我让他买两斤花生米整两瓶啤酒去医院看看受伤的兄弟,推推搡搡的蹭破点皮儿肯定在所难免,毕竟冯总也说了饭桌上一笑泯恩仇嘛,医药费我都包了,要是你觉得不满意,大不了我在买几斤水果,对了薛老哥:()无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