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顾期说:“不用担心我,我记得之前也流鼻血。”
顾恒看了检查报告,的确是没事,这才放心。
顾期吃了饭一会儿要早点睡觉,贺简和顾夏就先离开了。
贺琛关上门就看到顾期的输液瓶快要见底了,说:“我给你换一瓶。”
顾期侧头一看,小脸蛋都耷拉下来,说:“可不可以不输液了?已经输了很久了。”
贺琛说:“还有两瓶,很快。”
“骗人……”顾期不满的说:“两瓶还要输六个小时,都到半夜了。”
贺琛:“……”
顾期眉毛耷拉着,委屈的说:“一直输液,胳膊都是凉的,还发麻,很难受。而且……”
顾期怕他拒绝,可怜兮兮的继续说:“而且还不能乱动,我后背都躺木了,贺琛哥哥!”
贺琛:“……”
顾期开始撒娇了,尤其他还是个孩子,撒起娇来一点也没有违和感,而且相当炉火纯青。
贺琛无奈的说:“我去问问医生,可不可以少打两瓶。”
“真的吗?”顾期立刻就笑了,说:“还是贺琛哥哥好。”
贺琛去了一趟,速度很快,医生换了口服的药给顾期,今天晚上终于可以不输液了。
顾期很高兴,犹豫着小声说:“贺琛哥哥……”
贺琛头疼,他总觉得顾期用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真诚的叫他哥哥就没有好事。
果然……
顾期说:“贺琛哥哥,我们出去荡秋千吧。”
贺琛:“……”
顾期补充说:“偷偷的去。”
贺琛:“……”
顾期一看不行,当下深吸一口气。
贺琛揉着额角,打断了他的撒娇攻势,说:“不行,外面太冷了。”
顾期一脸的失望。
贺琛顶不住负罪感,说:“明天让你玩秋千。”
“明天就能去?”顾期睁大眼睛。
贺琛点头。
顾期身体很弱,说了几句话就睡着了。贺琛从他房间离开回了自己的卧室,就在蘑菇乐园的旁边。
大半夜的,顾夏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好像有人在锯床退,刺啦刺啦不停。
顾夏摸黑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感叹说:“啊,不是做噩梦……”
贺简将他塞回被子里说:“给你戴上耳塞。”
顾夏迷迷糊糊问:“城堡要重新装修了吗?”
“不是,是我大哥他在施工。”贺简无奈的说。
顾夏还想问问在施工什么,不过太困了,戴上耳塞世界变得清净,直接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顾夏醒了就要去看看顾期怎么样,还在担心顾期没起床,会打扰他。
他和贺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笑声,看来今天顾期恢复的不错。
贺简敲了敲门,两个人推门进去,顾夏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贺简挑了挑眉,说:“这么快,一晚上就做好了?”
顾夏瞪着房间里多出来的秋千,揉揉眼睛,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