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愁眉不展,说:“他为什么不出现?”
“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贺简说。
“顾恒先生。”
餐厅的侍者走过来,手里托着一个礼物盒子,说:“这是有人送给您的礼物。”
“礼物?”顾恒看了看那包装精美的盒子,说:“什么人?”
“是不是白无送的?”顾夏问。
侍者有些为难,说:“我们也不知道,是有人放在吧台上的。”
礼物盒子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侍者看到上面贴了字条,所以就给顾恒送过来了。
顾恒眼睛一亮,说:“难道是他送来的?”
他快速的拆开盒子,探头往里一瞧。
顾夏也好奇的要命,惊讶的说:“一盆花?”
贺简纠正说:“看着像一盆草。”
三个人围着那只花盆,都对花花草草没什么研究。
顾夏点头说:“你说的对,反正没开花。”
顾恒沉吟说:“一盆……杂草?”
绿油油的,还挺茂盛,但是看不出端倪,就像一盆杂草。
顾恒迷茫的吻:“这是什么意思?”
顾夏严肃的说:“他是想告诉你,他头上绿了。”
贺简:“……”
正说着,茂盛的小草晃了晃。
餐厅里根本没有风,小草却真的晃了晃,好像自己会摆动。
顾夏揉揉眼睛,说:“动了。”
不是错觉,小草真的动了,叶子弯弯曲曲,居然像顾夏的菌丝一样灵活,一点点的伸长舒展,探过去勾住顾恒的一根手指。
顾恒震惊的看着,手指僵硬着不敢动。
“这是……怎么回事?”顾恒喃喃的说。
小草好像能听懂他们说话,回应的又晃了晃。
“他能听懂?”顾夏说。
小草点头。
顾夏震惊,指着小草说:“顾恒顾恒,他……不会是你死去多年的前男友吧?”
贺简:“……”
小草:“……”
这回小草摇了摇,然后又点了点。
大家都很迷茫,第一次和一株草沟通,这也太困难了。
贺简说:“要不要带回去,让陶前博士翻译一下?”
顾恒问:“陶前博士懂得植物的语言吗?”
“你们好笨。”顾夏掏出通讯器,放在桌上,说:“用这个。”
小草立刻点头。
那盆小草像菌丝一样灵活柔韧,顾夏经常在双手没空闲的时候,让菌丝帮忙打电话发短信,相当方便。
小草伸出嫩嫩的叶子,轻触几下,打开了通讯器的记事本,开始打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