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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将唇齿内的药咬碎，故意抽出好几根药，果真下一刻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宋澜的电话十分敬业地来了，陆则接通，故意按了免提。

“陆则你是不是要死！我都提醒你了！你不能一下吃这么多药！”宋澜在那边骂道。

“嗯，没事就挂了。”陆则很冷淡地应着。

“没事你大爷啊！你还要不要命了！”宋澜骂骂咧咧的声音被陆则直接挂了，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林瑜一听更是坐立难安。

“哥哥……”林瑜担心的声音带着颤抖，摸索着抓住陆则的手臂，“你……你是不是又……”

陆则转过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深邃难辨，带着一丝林瑜看不懂的、压抑的暗流。

“嗯？”他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仿佛不明白林瑜在问什么。

林瑜急得眼圈都红了：“你的……那个病……是不是又发作了？”

陆则看他担心的样子，掌心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怕什么？你不允许，我不会做什么。”

“我送你回去。”陆则想下车，下一刻左手被林瑜的手紧紧地抓着，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他咬了咬下唇，后面的话羞于启齿，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笨拙的关切，他跨坐在他腿上，紧紧地揽着他的肩膀，沉默地把脸埋在他的颈侧：“哥哥，不要吃药了。”

刚才电话里的声音让林瑜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焦急的状态。

“不许吃药了。”他不想陆则出事。

“没办法。”陆则跟个正人君子一样，掌心都没碰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着林瑜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危险，像盯紧了猎物的猛兽。

引诱林瑜，实在是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感受到了吗？”陆则按着他的后腰下压，“吃药我才会压下去。”

林瑜被烫的全身都在发抖：“吃……吃我，也可以。”

“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陆则问着，倾身靠近林瑜，呼吸骤然加重，灼热地喷洒在林瑜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林瑜，”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磨砺的质感，“你想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他的逼近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林瑜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陆则的掌心压着他的后背，让他半分逃避的可能。

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心脏狂跳着，鼓起勇气反问：“那你的答案呢？陆则，你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一天。

“这不公平。”林瑜小声说，“你故意让我猜你的想法。”

陆则喜欢听他这样说话，带着底气的反问，不是怯弱，退缩，犹豫的询问。

“我的答案。”他的话没有说完，而是直接低头，唇和他的唇近在咫尺。

他伸出舌尖舔过他的唇珠，林瑜全身就好像流窜过无数电流他下意识微张着唇，想让他吻自己。

“我只会跟我喜欢的人接吻。”他声音很低地说，如同贴在他的耳膜，清晰地传入大脑之中。

他说完，就狠狠地吻住了林瑜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或强势的占有，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肆虐的意味。

他撬开林瑜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吮吸纠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林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

一片空白的大脑还在迟钝地思考。

他只和喜欢的人接吻。

陆则在和他接吻。

所以……他是他喜欢的人。

这是陆则的答案。

林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微微发抖，思考了一天的问题，此刻得到了明确的答案，他手紧紧地抱着他。

他就知道陆则喜欢他，他也是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