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闯进院子里。他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眼眶下面一团乌青,衣服凌乱得像是从哪个难民堆里爬出来的。秦云徽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听见声音回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秦……”秦云徽抓起旁边的扫帚挥过去:“哪来的登徒子,居然敢乱闯我家?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砰!砰!她挥着手里的扫帚,每一下都打在向倾风的身上。向倾风本来就虚弱,再被打了这几下,整个人扑在地上,嘴里大声叫唤:“别打了,别打了,是我,我是向倾风。”“不可能!你别以为我认不出人,就可以顶替向倾风留在这里。我们小风比你高,比你精神,声音还比你好听。”“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饿得不行,当然没有精神。姐姐,真的是我,我回来了。”向倾风听秦云徽这样说,委屈得不行,哭得稀里哗啦的。“你之前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啊?这一路回来,我吃尽了苦头。孟……”他想说孟春娥的二两银子拿出一两银子给商队当搭车的费用,结果到了半路,等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个商队已经走了。原来他们搭车的商队根本不来他们这个城池,而是要去其他地方的,看他们两个又傻又呆,骗了他们。为了能回来,他们花了剩下的钱租了一辆牛车,赶牛车的老汉狮子大开口,他们不出一两银子根本不送他们回来。在那个偏僻的地方,他们找不到其他商队,只能答应那个老汉的条件,让他用牛车赶他们回来。只是这样一来,他们手里连一文钱都没有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因此这两天时间他们连一口饭都没吃。刚才抵达城里,孟春娥马上回豆腐铺,也不管他的去留了。他一心想回到秦云徽的身边,撑着最后的力气赶了回来。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算是看明白了,秦云徽这些年为他遮风避雨,让他少吃了不少苦。他不想再离开她了。“我想着你考得不好,应该想和蒋公子他们散散心,就没有约束你。你之前不是一直怪我太爱管你吗?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秦云徽淡道。“你是和谁一起回来的?”向倾风又问。“唐公子啊!唐公子不愧是你的好友,这一路他一直在劝我,让我别管太严,要让你拥有自己:()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