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萧寒舟轻轻地唤着秦云徽。秦云徽感觉脸颊有些痒,拨开在她耳边说话的人。啪的一声,一巴掌挥过去,响亮的声音把半梦半醒的秦云徽唤醒了。她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面前的萧寒舟,又看了看外面,发现是个陌生的地方。“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萧寒舟抓住她的手掌,看了看她的手掌心。秦云徽有些心虚,捧着他的脸颊,在看见他右脸有浅浅的巴掌印时,凑过去吹了吹,底气不足地说道:“疼吗?”萧寒舟第一次被人打巴掌,按理说应该生气的,但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他甚至连这方面的念头都没有。他的第一反应是她的手疼不疼,于是抓着她的手看了又看,发现红了一片,那一刻,他竟觉得自己的脸有罪。“疼,要不要亲一下赔罪?”萧寒舟扭过脸,一副让她亲一下的模样。他就是故意逗她的。刚才那一巴掌就当是为昨天晚上的冒犯付出的代价。要是,她的手没有被打疼,那就更好了。萧寒舟正准备叫她下车,却见她凑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他愣住了。秦云徽娇羞地低下头:“亲了,不许再生气了。”萧寒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左脸上,眼神灼热:“要不,在这边也打一巴掌?”“变态啊!”秦云徽瞪他,“不是说下车吗?你挡在这里,我怎么下车?”萧寒舟的视线停留在她的红唇上。如果他现在亲她一下,她会不会一生气就给他一巴掌?“姐……”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秦云徽回头,看见了秦家小弟提着菜站在不远处。他好奇地看着萧寒舟,又看了看秦云徽。秦云徽这才发现萧寒舟居然没关车窗,从外面来看,车里的情况一目了然。她瞪了萧寒舟一眼。萧寒舟摸了摸鼻尖,下了车。他本来是想把她唤醒,谁知道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里是……”秦云徽看着面前的独门小院。“姐,难道这不是你给我们找的房子吗?”秦家小弟不解地说道,“前不久有人把娘带去医院,医生给娘检查了身体,说娘这个病需要养着,只要按时吃药,不要受劳累,就算不能根治,至少会好转许多。之后,有人说你给我们安排了新的住处,那里离医院很近,以后上门看医生或者把医生请上门来看病都会很方便,我们就搬过来了。”“是……我安排的。”秦云徽看了萧寒舟一眼,“我麻烦萧少帅帮忙安排的。小弟,这位就是萧少帅。”秦家小弟看着这个好看的哥哥,拉着秦云徽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他看起来比你大,他会叫你小娘吗?”萧寒舟:“……”秦云徽捂着秦家小弟的嘴,对萧寒舟说道:“童言无忌。少帅应该不会和一个孩子计较吧?”萧寒舟凉嗖嗖地看了秦家小弟一眼,淡笑道:“我要是和他计较,他没有机会说完后半句话。”谁让他姓秦,谁让他姐是秦云徽,这口气除了忍了还能怎么办?“姐,娘念叨许多天了,一直想你回来看看她,但是又不好打扰你。这个房子好大,里面还有电话,本来二姐想给你打电话的,因为帮我们搬东西的人留了大帅府的电话,但是娘不让打。娘说我们现在沾了你太多的光了,要是继续麻烦你的话,会连累你被大帅府的人看不起的。姐,快走,娘看见你肯定很开心。”秦云徽跟着秦家小弟走进新宅子。如秦家小弟所说,房子很大,对长期挤在大杂院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他们梦中的情房。高墙耸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那扇门非常结实,不用担心有人闯进他们的空间。刚进门,面前是个大大的院子,那么多空地对别人来说是种花,但是对他们来说这里就是种菜的好位置,现在已经种了些菜苗了。面前的房子有些中西结合,既有西方的风格又保留了中式的精致高贵。这是三层楼的小洋房,一楼是厨房和大堂,对面有个卧室,不算很大,但是什么都有,应该是给仆人准备的。毕竟这样的小洋房,它原本的主人不可能是普通人,肯定不像他们一家三口那样自己收拾自己做饭,仆人需要有个居住的地方。“娘,二姐,快来看看谁来了?”秦家小弟朝里面喊道。秦云淑走出来,在看见秦云徽时,眼里满是亮光。不过,她很快收敛了眼里的光芒,傲娇地说道:“你还舍得回来看看我们啊?”“我要是再不回来,有人要被气成河豚了。”秦云徽说着,朝里面看着,“娘呢?”“我在这儿。”秦母从楼上下来。几人还是穿着简朴的衣服,但是从他们脸上的笑容就看得出来,相比前段时间,他们现在过得有多好。秦母的气色好了许多,显然那个为她治疗的医生是有些本事的。“他是谁?”秦云淑第一个发现萧寒舟的存在。秦家小弟大声说道:“他是萧少帅,姐姐的继子。”秦云徽:“……”萧寒舟:“……”秦母惊讶,紧张地招呼道:“少帅,快请坐。”秦云淑打量着萧寒舟,视线在秦云徽和萧寒舟的身上来回扫视。“我认得你。”秦云淑说道,“我们刚来的时候你来过,只是没有进门,而是与帮我们搬家的那个人在外面说话。我们能住这么大的房子,是你安排的吧?你对我姐这么好,你们的关系很好吗?”“云徽帮了我许多,你们是她的家人,我派人照顾你们是应该的,你们不用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你放心,我们不会。我姐这么好,现在成了你们大帅府的姨太太,你们照顾我们家的人,这是应该的。”秦云徽再次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小妹。她的敏锐简直比许多男人都要强,而且胆子还很大。:()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