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端的龚如嫣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手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一刻,她的心里生出了几分不安。向珲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再送几张卡向她赔罪吗?之前她要是有哪里不高兴,他马上就来哄她了。哪怕她在国外的那几年,他娶了一个女人来气她,只要她一句话,他马上就飞国外陪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挂她电话。“如嫣,怎么了?”李兰兰问。在高级会所的包厢里,除了龚如嫣和李兰兰之外,还有十几个打扮得花姿招展的男男女女,他们同时看向龚如嫣。龚如嫣僵硬地笑了笑,强撑着说道:“没事。他太忙了,不愿意来陪我,我有点不高兴。不管他了,继续喝。”“龚大小姐,向总和咱们可不一样,他是个大忙人、工作狂。不过这样不是挺好的吗?他挣钱你花,我们陪你吃喝玩乐,你也不用担心会寂寞之类的。”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贼兮兮地看着龚如嫣。龚如嫣穿着露腰小短裙,打扮得性感勾人。她举起杯,腰身露在外面,肚脐上的脐钉让那几个男人更心痒了。“说得对。他那种古董老男人,要是真来了还扫我们的兴。他挣钱我花,我们不醉不归。”龚如嫣一口饮尽,脑海里飞速运转着。最近向珲的态度有些不一样,她不能再吊他胃口了,必须给他一点甜头,这样他才会继续当他的舔狗。向家,三楼。秦云徽看着抱着她的腰不放的向昕夜,认命地闭上眼睛。刚才还一副听话的样子,回到房间里就开始作妖,当真是一点儿也不内耗。向昕夜搂着她的腰,下巴撑在她的头顶上,像个听话的宝宝般睡着了。秦云徽本来打算先哄他睡觉,等他睡着了就离开,结果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她穿着吊带裙,那薄薄的裙子贴在肌肤上,把她性感的身段勾勒出来。向昕夜这样搂着她的腰,他的手掌像火烧似的灼热,弄得她都有点不舒服了。秦云徽是被痒醒的。她睡得迷迷糊糊的,脖子有点痒,以为有蚊子,一巴掌拍过去,结果啪的一声,房间里回荡着响亮的声音。她被惊醒,睁开眼睛,看见了委屈的向昕夜。秦云徽坐起来,看着向昕夜,把滑下去的裙带拉了上来,问道:“怎么了?”“难受。”向昕夜委屈巴巴。“生病了?”秦云徽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我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向昕夜见她要走,一把搂住她,把她抱入怀里:“别走,不要医生,只要你。”“可是你生病了。”秦云徽动弹不得。“是不是害怕打针?我们不打针,只吃药,好不好?”“不要,别走。”向昕夜搂着她。“行,我不找医生,你先放开我。”向昕夜松开秦云徽。秦云徽拉开旁边的小台灯,挪到向昕夜的面前,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关心地问道:“头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头不疼,别的地方疼。”向昕夜抓住她的手掌,放在’生病‘的地方。秦云徽嘴角抽了抽,一副无语凝噎的神情。他说得那么可怜,她还以为他旧疾复发了,结果是小奶狗发春了。不过也是。不管他的心理年纪有多大,这身体是成年男性,怎么可能没有正常的反应?“昕夜乖,不要害怕,你没有生病。你现在是太累了,需要休息,睡一觉就自己好了。”向昕夜灼热地看着秦云徽。秦云徽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怎么了?”“你的嘴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想吃。”向昕夜说道,“今天买奶茶的时候,就有两个人在吃嘴。”秦云徽按住向昕夜的肩膀,把他按到床上,说道:“老老实实睡觉,不许再闹。”秦云徽这样低头看他,头发垂在他的脸上,轻微滑动时,引起他一阵颤栗。他伸手想摸秦云徽,被秦云徽用被子裹了起来。秦云徽禁锢着他,在他身侧躺了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睡吧,别闹了,好困。”小伙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憋一憋不会死,只要别作妖,很快就能‘痊愈’了。向昕夜闻着秦云徽身上的香气,怎么也睡不着。他好想摸摸她,好想吃她的嘴,好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非常想碰触她,最好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这样的话就算是打下了标记。向昕夜想着佣人看他的眼神,有厌恶、有害怕、有嫌弃。他不想在秦云徽的眼睛里看见这样的眼神,他不:()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