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城心中不满,暗地里吩咐弟子们,一旦遇上剑宗弟子,那就往死里打!反正比武台上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大家即使不满,也什么都做不了。弟子们闻言纷纷点头。最近玄天宗的口碑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们心中也憋屈。如今剑宗如此嚣张,大家自然要扳回一城。…天骄大比开始了。本轮天骄大比分别开设了筑基期、金丹期的比试。但大部分的看点都在金丹修士上,毕竟金丹期与筑基期的战力那可是天壤之别。而这次的金丹修士中,更是天骄云集。除了人族,妖族、魔族都有人参加。上万人慕名而来观战。夜阑北本不想自己带队,但听闻这次江书禾可能会出战,索性就自己带队来了。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着那家伙了,倒是怪想她的!只是到了之后,他竟是没看着江书禾的身影,倒是看到了那个陆清晨。如今的陆清晨厚积薄发,竟是已经进阶了金丹中期。夜阑北眼神微抬,也不觉得意外。如果当初不出差错,陆清晨现在应该进阶元婴期了吧。只是没见着江书禾,夜阑北有些失望,变得百无聊赖。很快,比试就开始了。筑基期的比试先开始,等到决出获胜者,才是金丹期的比试开始。筑基期的比试也很精彩,弟子们纷纷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只为了在大比上一鸣惊人。现场喝彩声更是接连不断,看得人热血沸腾。其中又以剑宗和玄天宗的比试最为精彩。两方弟子就跟有仇似的,出手招招致命,一点客套都没有。弟子们都想弄死对方,看得围观群众们都大呼惊险,但又格外刺激,看得大家大呼过瘾。筑基期的比试大约用了两天时间,才终于决出了前三名。剑宗和玄天宗都没入围,主要是因为两宗弟子都太狠了,将对方都弄得遍体鳞伤,恢复的时间都没有,更是无法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发挥好。所以,两个宗门的弟子都以失败告终。“哼,你那么在乎江书禾,也没看见江书禾出来应战,该不会是害怕吧?”即便是都输了,墨千城还要酸言酸语地挤兑剑宗宗主。在他看来,江书禾现在再厉害,也是个筑基修士。结果这次剑宗都没派她出场,不就是怕江书禾出来丢人现眼?到时候大家都说他剑宗瞎了眼,他脸上挂不住。江书禾那丫头一直都是个废物,除了会炼几颗丹药,还有什么用?原本以为她单一木灵根的天赋,修行一定一片坦途,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更是让他当初的上门收徒,显得像个笑话。墨千城越想越气,只觉得江书禾哪儿哪儿都惹人厌烦。“呵,你这话倒是奇怪,我剑宗要派谁出战,那是剑宗的事情,与你何干?”剑宗宗主连样子都不做了,说话也变得更加不客气起来。他斜了墨千城一眼,冷冷道:“江书禾现在可是金丹修士,自然不会出现在筑基期的弟子比试上。”说到这里,剑宗宗主得意起来。他看着墨千城僵住的脸,越发嘚瑟起来。“怎么可能?她当初不是丹田受损了吗?”墨千城简直不敢相信,江书禾这才多久,竟然就进阶金丹期了?怕不是剑宗宗主为了面子,吹嘘出来的吧?“哼,丹田受伤又如何?江书禾心性坚定,不管面对何等困难,都能逆风翻盘,勇往直前……”剑宗宗主说着就开始夸赞起来,硬是将江书禾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一旁的几位大佬都听不下去了,觉得剑宗宗主实在夸张。好在剑宗宗主吹嘘了一会儿,还是停了下来。望着脸色难看的墨千城,取出了传音符,询问江书禾到哪儿了。“比试快开始了,你抓紧点时间!”等到江书禾到了,肯定能将墨千城气死。“快到了,已经在诛神台的山脚下了。”江书禾有些疑惑剑宗宗主竟然会亲自催促她。【嘿嘿,宗主这是等着你去打墨千城的脸呢!】系统在一旁暗戳戳的说道。“墨千城?他回来了?”江书禾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抹诧异。“我还以为他要躲一辈子呢。”她轻笑一声,嘴角浮起一抹嘲讽。【嘿嘿,他倒是想躲一辈子,可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的死,他再不回来,都快被传成什么样了……】现在就有人说是墨千城乱搞的报应,甚至可怜那些牺牲的徒弟。“嗤——”江书禾冷笑一声,眼底的鄙夷之色越发重了。她开始向上攀登,眼神坚定。而另一边,剑宗宗主还在对着墨千城道:“听说墨宗主有个十分优秀的徒弟,怎么没见着?”“难道是资历不够,不能参加大赛?”说着剑宗宗主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啊,听说那位可是拯救修真界的天命者呢,该不会这点本事都没有吧?”他故作惊讶,将周围的大佬们都逗笑了。谁也没想到剑宗宗主这么会噎人,简直是毒舌。墨千城被气得半死,却找不到话反驳。林晚岑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到哪儿去找她参赛?而且来了也是丢脸!根本比不上江书禾。他狠狠地盯着剑宗宗主,冷然道:“哼,我倒是要看看,你嘴里的江书禾,到底有多厉害!”“别一上场就输了,到时候丢人现眼!”二人之间再次硝烟弥漫,周围的大佬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打算掺和。剑宗从收下江书禾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与玄天宗之间形成了微妙的关系。大家都更专注在金丹期的比试上。很快,陆清晨上场了。他一袭黑色长袍,长身玉立,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剑,让人不敢轻视。陆清晨出手极快,对剑意的领悟更加深刻,直接一出手,就将对手逼得自保。台下惊呼连连,视线追随着他飞速移动。等江书禾到的时候,就看到陆清晨将对手击下了擂台。:()神豪返现,道侣们各个跪求我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