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姜晚枝不耐烦道,“算我求求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咱们就各自安好,不行吗?”
姜成国叹了口气:“我在你工作室附近有一套公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办理一下过户。”
“我不需要!”
“听说你现在还在租房住,就让爸爸弥补你一点,好吗?”姜成国轻声道。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哎,等等。”姜成国着急喊了声,而后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就在姜晚枝要耐心告罄时,他才缓缓开口:“姜姜,你能不能别和随之走太近?和你妈妈那段,我不想被发现。”
姜晚枝明白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淹没了她。
“你送我房子,只是想堵住我的嘴,对吧?”
她讥笑一声,挂了电话。
站在露台上,姜晚枝握着安静的手机,放眼望去,头顶是璀璨的繁星,眼底是热闹的万家灯火,唯独她孤零零的,像被遗弃的孤岛。
就算她再不在意,那也是整整参与了她十二年人生的亲生父亲。
姜晚枝扬了扬头,深吸一口气,疲惫地转身,定了定眸。
隔着玻璃门,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靠在沙发边,正在看手机。金刚缩在一旁,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
他不经意抬手,轻轻挠它的下巴。
还好,这样的日子,她不是孤身一人。
姜晚枝走回客厅。
“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她曳着腰身走去酒架上取了瓶红酒,扭头笑着问他:“要不要再陪我喝点?”
沈知逸抬起头,眸光中有淡淡寒意。
“不了。”他起身,“我该回去了。”
察觉到他的态度变冷,姜晚枝也懒得究其原因,把红酒放了回去,道:“行,那我就不送了。”
沈知逸略一颔首,朝门口走去。路过姜晚枝身边,忽又顿住。玄关灯在他的眼镜片上拓下斑驳光影,叫人辨不清他的表情。
姜晚枝倚在酒架旁,垂着眼看向脚下的地板。
那双干净的皮鞋久久没有移动。
过了好久,姜晚枝才听到他的声音。
极轻,又带着丝喑哑。
“你是不是经常约男人来家里喝酒?”
姜晚枝抬眸望他:“如果我说你是第一个,你信吗?”
沈知逸愣了愣。
直到姜晚枝的目光移向别处,他才重新迈开步子,指尖却在同一时刻被股温热缠住。
“我今天不想一个人待着。”她勾着他的手指,声音越来越低:“你、能不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