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这些时日奔波出差,身子乏得厉害。加上身边有人作陪,情感上绷紧的那根弦也稍稍松了些。
头一沾被子,就觉得沉。
等到沈知逸洗完澡回到卧室时,姜晚枝已经睡熟了。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台灯,柔黄色的灯光映出她清丽的睡颜,脸上没了刚才那点娇艳。
其实她是清冷温婉的长相,只是平时妆偏浓稠,令人惊艳,也容易有距离感。此刻褪了脂粉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是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可不论哪种模样,都叫人心醉沉迷。
沈知逸走上前,关了台灯,悄无声息地躺在了她身边。
姜晚枝有所感应,在梦中翻了个身,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沈知逸只觉心跳加速,好不容易冷下来的身体,又要热起来。
直到此刻,酒意散了个干净,他才有些真实感。
他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鼻尖抵在她的头顶,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香气。
这样的日子,哪怕握住一刻,也是好的。
沈知逸轻轻吻她的发丝。
“枝枝,元旦快乐。”
“嗯~”
她在梦中,迷迷糊糊地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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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枝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竟是连一个梦都没做。
翌日正午。
她醒来时,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
姜晚枝第一次见他睡着的样子。
他的眼镜摘了,眸子阖着,呼吸安稳舒缓,这个距离,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如鸦羽般浓密。
姜晚枝怕吵醒了他,没有起床,无聊地数着他的睫毛根数。
就快要数完一只眼睛的时候,他突然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
姜晚枝有些惋惜,却还是笑着朝他弯了弯手指:“早安啊。”
沈知逸轻怔,似是恍惚了下,才抬臂将她拥入怀中。
“早安。”
两性关系就是这样,肌肤相亲后很容易产生依恋。姜晚枝对他这个拥抱很是受用,甚至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你今天不用上班?”
他说:“嗯。”
姜晚枝:“我今天也没有工作。”
沈知逸松了松手,垂眸问她:“你今天想做什么?”
“不知道。”姜晚枝摇头,又说:“不过我们要不要先起床?我有点饿了。”
沈知逸浅声问:“想吃什么?”
“你做的鸡蛋饼。”
他轻声应:“好。”
两人洗漱好,一起去了厨房,沈知逸这才发现,她家里除了冰箱里的那些速食和零食,再没有别的食材,甚至连花生油都没有。
他轻轻拧眉,问:“你平时不下厨吗?”
“对啊。”姜晚枝没所谓地说,“我就一个人,懒得弄。”
“那你都怎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