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逸刚才就被她撩出了一身热气,这会儿哪能满足于她蜻蜓点水的吻,抬手抵住她的后脑勺,含住她的唇,吻得轻柔又缓慢。
他们的舌腔内还残余着葡萄的清甜,那股甜腻在缠绕的舌尖摩挲,叫人神晃心动。
他的吻技进步神速,如今的姜晚枝不仅再拿不到主动权,只要他稍稍加点攻势,她招架不住。
伴着微重的喘息,姜晚枝只觉心跳越来越快,浑身的毛孔全打开了,叫嚣着渴望。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逐渐变软,喉咙也干得要命,有点难耐地去掀他的毛衣。
沈知逸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被她撩起的那股燥火烧得正旺,他的镜片上起了一层雾气,隐在底下的那双眼睛翻滚着浓烈的情绪。
他托着她的臀把人抱到岛台上,密密麻麻的吻换了地方。
姜晚枝被他弄得有点痒,仰着头笑着问:“要在这里吗?”
他摘掉碍事的眼镜,吻她的鼻尖:“不可以?”
“当然可以。”姜晚枝伏在他的耳边,低声媚语道:“刚才晚餐没吃太饱,等会儿你可得”
沈知逸耳廓红温加重,缱绻地吻她的耳垂。
这是第一次不在床上。
沈知逸总是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床上听不得她讲那些话,连姿势都是最平常的。姜晚枝笑他老古板,却没想到第一次换地方,竟然是他先提的。
今天的沈知逸很是不一样,姜晚枝能够感觉得到他有点失控。
她像是块狂风暴雨下的海上浮木,被海浪一次次掀翻又沉没,她大声惊呼,紧紧抱住他换取一线生机,直到最后嗓子干涩沙哑,一切才恢复风平浪静。
姜晚枝大口喘着气,险些要发不出声音。
“沈知逸,你是疯了吗?”
沈知逸吻她的头发,沉嗓问:“你不喜欢吗?”
“”
她没办法否认,她很喜欢。
她喜欢他那双沉着浓重渴望的桃花眼,喜欢他霸道的拥有她。
“你先出去。”她闷声道,“我要去洗澡。”
沈知逸却不依,非要腻歪着抱着她。
“枝枝,我是不是第一个会让你吃醋的男人?”
“是又怎样?”姜晚枝笑了笑,觉得他这个问题幼稚极了:“我真是不明白,你们男人为什么凡事都喜欢争第一。”
沈知逸:“因为那代表着我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姜晚枝脱口而出:“你本来就不一样。”
他是第一个被她追的男人,是第一个让她如此有欲望的男人,是第一个总让她无意识改变的男人。
就像现在,她竟然想着,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也不错。
岛台旁的玻璃上映出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脚边一片狼藉,有他刚才忙乱间碰倒在地的花瓶和摆件,破碎的痕迹描述着刚才的激烈。
沈知逸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简直是荒唐妄诞。
但此刻的他幸福极了。
她说,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用力地抱紧了她,低声喃喃:“我爱你,枝枝。”
姜晚枝清亮的眸子滞了滞。
“喜欢”二字很轻易说出口,但她从未对谁说过“爱”,这个字代表的情绪和感情太过于强烈,像她这种薄情寡淡的人难以拥有。
然而,她也不知道是被沈知逸感染了还是怎么着。
她竟然对他说:“嗯,我也有点爱你。”
第36章招惹
你要不要一起来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