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枝扬眉:“嗯,睡过觉的好朋友。”
“”
————
谢纯找她聊的这件事,姜晚枝并没有告诉沈知逸。
但他似乎格外在意那个特殊的称呼,这天晚上缠绵时,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喊了好几声。
姜晚枝禁不住皱起眉。
她是为了气谢纯,故意那样的,然而她本能上还是抗拒那个称谓。
结束后,姜晚枝漫不经心地坐起身套上真丝睡裙,道:“以后别那么喊我。”
沈知逸抬眼:“什么?”
“不要喊我老婆。”姜晚枝趿拉着拖鞋走下床:“我们又不是夫妻。”
明明是她先喊的,怎么还扭头就翻脸?
沈知逸有点闷地应声:“知道了。”
姜晚枝走到一边,从包里摸出那张名片递给他,说:“联系下这个,说是可以捐助收容所一年的粮食和各种宠物用品。”
沈知逸伸手接过,问她:“你联系的?”
“托周颂联系的。”姜晚枝扭头,看到沈知逸正眸光幽沉地盯着她,禁不住皱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为什么会托人联系这个?”
“救助流浪动物嘛。”姜晚枝俯身凑到他面前,娇嗔道:“难道我看上去不像是个有爱心的人?”
沈知逸眸色深沉地盯了她一会儿,姜晚枝有些受不住他这眼神,刚要直起腰,手腕便被人攥住,上身一个不稳,直直朝前栽去。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一起栽进被窝里。
他默了片刻,嗓音低沉:“枝枝,你是为了我,对吧?”
姜晚枝笑:“沈知逸,你少自恋。”
她没有承认,但沈知逸的心里却有了答案。
他不知道如何表达内心的欢喜,只能紧紧地抱着她,又觉得这样不够,于是低头吻她。
吻得很轻,像是羽毛一般,姜晚枝被他弄得痒痒,禁不住道:“你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上的。”他含含糊糊地说。
姜晚枝拉开一点距离,食指挡在他的唇前,笑道:“所以你别再撩拨我了,否则今天晚上我可能不会让你睡觉了。”
他翻了个身:“那就不睡。”
——————
周五的时候,姜晚枝去了趟郑彦的律师事务所。
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嘴角处留了一道浅淡的疤痕。他歪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吊儿郎当地看着姜晚枝。
“呦,稀客啊。”
姜晚枝直接丢了个U盘到他面前。
“这个U盘里有当初和你约的那个姑娘发给我的聊天记录,还有几张你的裸、图,带脸的那种。”
郑彦蹙眉:“你什么意思?”
姜晚枝:“别让我再听说你编排沈知逸,否则这里面的东西,可以出现在你认识的所有人的手机上,包括你的父母。”
“威胁我?”郑彦伸手点了点桌前的名牌,“麻烦在此之前你先搞清楚我是个律师。只要你敢那么做,我就能让你进局子。”
“你可以试试。”姜晚枝懒懒勾唇:“看是我更害怕被告,还是你更害怕捏着金针菇的照片被广为人知吗?”
郑彦猛拍了下桌子,弹起身:“姜晚枝!”
话已至此,姜晚枝懒得再和他费口舌,转过身。
“让你一个女人来出头,他沈知逸也算是个男人?”郑彦在她身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