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昏黄的台灯,在他的眼镜上拓了一层柔光,他的睫毛低垂,目光深邃又专注。
姜晚枝瞥了眼他的耳朵,蓦然笑出声。
沈知逸看向她:“笑什么?”
“笑你从前被我两句话逗得通红的耳朵,如今你这样对我,它还能这么淡定。”
沈知逸听她调侃,面上仍旧不动声色:“有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姜晚枝难得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赖皮话,不由觉得好笑,唇角扬得更高。
“怎么样?”他问,“舒服吗?”
姜晚枝十分配合:“金牌技师,当然舒服了。”
沈知逸微微勾唇,玩笑道:“那要不要给个五星好评?”
“想要五星好评”姜晚枝突然抓住他的手,快速翻过身,眯起眼笑得狡黠,“那这位技师还提供点特殊服务才行哦。”
很快,她的睡裙被人扒掉了。
到最后,姜晚枝失力地被他抱着沉浮,弄懂了一个道理。
那些鹿茸和高丽参,他是真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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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员工们发现姜晚枝最近总是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原本不爱和人亲近的她,如今在茶水间和大家碰见也能唠上几句。
向暖当然也注意到这点,跑到她面前故意打趣。
“果然是有人灌溉的女人,气色都不一样。”
姜晚枝懒懒瞥她:“你少来。”
向暖:“对了,我听陈倩说,她今天早上看见你从卓耀城那边过来,你最近没在家住?”
“没,前段时间家里水管爆了,房东要修,只能先搬出去了。”
向暖问:“搬去哪儿了?”
姜晚枝绕到办公桌前坐下:“就随便找了个房子呗。”
向暖追过来:“你用得着去找别的房子吗,直接搬去和我一起住不就行了?”
“不方便。”
和沈知逸同居的事,她决定先不和向暖说。
“周颂是不是进组了?”姜晚枝说,“我在微博上看到的,说他要进组一个电影,讲退役警犬的。”
向暖背过身:“他有没有进组,你去问他啊,问我做什么?”
姜晚枝发现,最近只要她一提周颂的名字,向暖就一副心虚到不行的模样。
她问:“你和周颂怎么了吗?”
“我们能怎么着啊。”向暖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她。
姜晚枝伸手扯着她的衣领,逼着她正视着她:“到底怎么了?”
向暖被她的目光逼得受不住,扬声道:“我们睡了,就年前咱们喝酒那次。”
姜晚枝愕然,悄然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明明就是他趁人之危,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反过来咬我一口,非说是我先扒的他的裤子,姜姜,你觉得我干得出来那种事吗?”向暖憋了好久,此刻实在是不吐不快,“他还非要让我负责。拜托,当时我醉了,他可还清醒着呢。那个狗东西,我把他当姐妹,他却想睡我。”
姜晚枝静静听她说完,冷静分析:“我觉得周颂不是那种人,除非是你”
“姜晚枝!”向暖咬紧了牙,“你到底是谁的朋友!”
这种事情,作为共友实在难评。
“你帮我问问周颂,拍这种和动物相关的电影,会不会和一些做宠物用品的品牌。有的话,让他帮我联系一下,看能不能拉到长期物资捐助。”
“要问你自己问!”向暖硬声说完,扭头望向她,“你给谁拉捐助?”
“沈知逸。”姜晚枝缓缓道,“他和朋友接了个流浪动物收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