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觉得黎北寻的存在让人不爽,庄旅也不爽盛榎,纪行缓缓勾唇。
“噢?纪老板,庄老板。”盛榎扬起笑:“不好意思,赌场出了点事,我这急着过来处理,几位这是……玩好了,准备离开?”
“是啊是啊!”罗杨阳捏着一沓崭新的现金,笑得嘴巴咧到耳后根:“赌场里有个男的输急眼了,打他老婆呢,我看赌场保安都过去了,真什么人都有啊?!”
“是啊。”盛榎笑眯眯的看着纪行:“吃晚饭了吗?”
纪行垂眸低笑:“盛总呢,吃晚饭了吗?”
庄旅眉头微皱,扭头看向纪行。
纪行矜着温柔的笑意,身上弥漫着淡淡的谦逊感……庄旅一下就放下心来。
真实的纪行是疯狂肆意的,自由且妄为,不是现在这样的温柔礼貌,那一面,似乎只有他深入看到过……这么一想,庄旅没忍住勾了勾唇。
但,纪行与盛榎的对话未免太熟稔了!
“一楼有个餐厅主打东南印风情菜,挺好吃的,有空一起?”盛榎一直看着纪行,低笑推荐。
“好啊,盛总邀请,不去是显得我不识抬举了。”纪行懒懒的揣着衣兜。
“那不如……”盛榎欣喜。
“纪行没空。”庄旅打断他们,大手一揽扣住纪行的脖颈,粗糙的手心捂住他的嘴,冷冷扫盛榎一眼:“他不喜欢咖喱味,东亚印菜手抓不干净,纪老板不爱吃一坨糊糊,你爱吃你多吃。”
“纪老板!”庄旅垂眸瞪纪行一眼,卡着他脖子拖着走:“我们回去了。”
“喂唔,庄,庄老板!”纪行气笑了,扣开他捂嘴的手,听见他愤愤的心声。
——傻逼盛榎!
——故意撞过来搭讪纪行!
——爱吃屎自己吃去!
——纪老板要跟我回去,明天就回!
——纪行不能跟他接触。
纪行好气又好笑,走到拐角,盛榎看不见了,才推开他乱触碰自己的手:“庄老板,你气什么?”
“……”庄旅靠在拐角墙壁上,冷冷盯着他,嗓音低哑发沉:“他想睡你。”
“……”纪行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双手揣在裤兜里,站姿懒散肆意,抬眸笑问他:“那你呢?”
“……你觉得呢?”庄旅眼眸发沉与他对视,喉结滚动。
“老板,你俩搁这儿说什么呢?盛总说晚上十二点,五楼真人秀场有一场服装秀,妈呀,前场是日常服饰,后场是内衣秀啊,这咸淡我怎么也得去尝尝!”
罗杨阳屁颠儿追过来,兴奋得恨不得蹦起来:“老板,你们去不去,我们一起去怎么样,走吧走吧,现在都十一点多了,我们有全包卡,可以先进去挑选VIP会员位!”
这场帅哥美女内衣秀,他是无论如何都得看看!
“不去。”纪行垂眸,敛住眼底的情绪退开几步,扭头走向电梯,漫不经心道:“你们玩去吧,我年纪大了,回去睡觉了。”
“唉?!”罗杨阳尔康手,朝他背影喊:“老板,你拒绝我好歹找个合理的借口啊,别敷衍我成吗?!”
纪行随意朝身后摆摆手。
盛夏里的温度恒温,总统套房里的温度恒温能调节,很舒服,适合盖被子睡觉,纪行懒洋洋的不想动,慢吞吞搭电梯回到总统套房门口,刚打开房门,庄旅就要跟着进屋。
“庄老板。”纪行眼看他直接推门入室,娴熟的脱衣服,换睡衣,似笑非笑走进屋反手关上房门:“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庄旅扣上睡衣扣子,抬眸看他一眼:“没错。”
“……”纪行倚靠在酒水吧台上,懒洋洋看他脱裤子:“没记错的话,这间房是我住的吧?庄老板没开房?”
“……嗯。”庄旅上身穿着米色的宽松睡衣,脱了裤子,只剩一条白色四角内裤穿着,也不着急穿睡裤,就这么走到纪行身边,俯身越过他,伸手拿了一支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前台说没房了。”
性感的喉结滚动,垂眸看去,大馒头包鼓鼓囊囊。
“……”纪行“啧”了一声,掏出烟和打火机,叼了根烟点燃吸一口,烟雾弥散,朦胧了眉眼,纪行拿下烟,垂眸低笑出声:“庄老板,这是准备上门-服务?”
“需要吗?”庄旅盯着他,伸手拿走他指间的烟叼嘴里吸了一口:“我技术流……烟没抽哈提糯了?”
他喜欢哈提糯那款烟的味道。
“……嗯。”纪行看他一眼,慢慢吞吞的拉开运动服外套拉链,脱下T恤,露出白皙紧实的上身腰腹,解开松紧裤腰带,缓缓弯下腰,褪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