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个修理工。”盛榎勾唇,拎着箱子进屋,直奔客厅的酒水吧台,走进里边半跪在地上,露出皮鞋的红底,就开始叮叮当当修理,一边拧柜台下的螺丝,一边叮嘱:“给你带来不便,实在不好意思,纪老板的消费算我的。”
“原来总裁也这么朴实接地气。”纪行端着水杯靠在吧台边,温柔道:“真没想到。”
“难道在纪老板眼里,总裁都是那种……”盛榎半跪在地上,直起腰来看他,偏头思考了一下,笑道:“高高在上,霸道总裁,说一不二?还是那种睥睨众生,桀骜不驯的?”
真有意思,纪行低笑:“印象中,总裁似乎就是如盛总所说。”
“那纪老板估计没遇上什么好总裁,半瓶水咣咣当当,真正有能力的总裁,都谦逊好说话……还能当修理工。”
“……盛总自夸,半点不害羞?”纪行抿了一口温开水,眼底掠过笑意。
“看来纪老板认为我是真正有能力的人,所以才觉得我在自夸。”盛榎换了个新螺丝拧上,上扳手拧紧,愉悦道:“被这么认可,我确实应该害羞。”
挺油嘴滑舌的。
纪行随手把水杯放到吧台洗手池里,矜着温润的笑意,转身回房,换了套紫撞金色的撞色运动服,踩了一双运动鞋,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刚翻开屏幕,消息叮叮咚咚弹出来,越过罗杨阳发癫的信息,忽略民宿小酒馆[太阳]群里的热闹,庄旅给他发了三条信息。
庄旅(00:58):睡了?
庄旅(10:01):酒馆没营业,在哪里?
庄旅(10:30):纪行!
点开民宿小酒馆[太阳]群一看,庄旅在发了条问他在哪儿的消息,都说不知道,中午11点多,将近12点,罗杨阳回了他。
罗杨阳:啊,庄老板,我们老板没跟你说啊?
罗杨阳:噢噢噢对了,你有客人要招待,我们酒馆也暂时休息歇两天。
罗杨阳:我们在安宁市,在盛夏里,嘿嘿~
最新刚跳出来一条庄旅的信息。
庄旅(15:53):纪行,我在盛夏里门口。
纪行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回庄旅的消息,把手机屏幕按灭了随手揣兜里,走出房间,盛榎正好检修完起身,看向他的眼底闪过惊艳和不明的情绪,低笑:“纪老板,导游服务2百一天,有没有需要?”
“盛总,导游服务的钱你也挣?业务这么宽泛?”纪行惊讶,好笑婉拒:“我这人比较懒,只想随便逛逛。”
“其实我也不怎么熟。”盛榎勾唇,举举修理箱朝他示意:“幸好纪老板没有需要,否则我待会回去得恶补盛夏里的地形图,先走了,祝你玩得愉快。”
盛榎说完,朝他摆摆脏兮兮的手,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噢,不好意思,我手脏,纪老板方便帮我开一下门吗?”
“当然。”纪行意外于他的眼力见和边界感,对他的观感倒是好了许多。
“谢谢,有空请你吃饭。”盛榎走出门,回过身看着他,笑得张扬:“下次一定。”
“盛总这话说的……倒是想让我马上就确定个有空的时间,省得到时候盛总有借口推辞。”纪行双手抱胸,懒洋洋的倚靠在门口,越过盛榎,瞥见远处脸色冷酷阴沉,快步往这边来的庄旅,勾唇凑近盛榎:“不过,盛总追人,都这么追吗?”
“嗯……?!”盛榎惊愕的抬起头看他,呼吸都急重了几分。
纪行懒洋洋的笑,伸手将他的衬衫领口摆正:“盛总今年多大年纪了,有25岁了么?”
“……”盛榎愣愣盯着他,沉默的咽了咽口水,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情绪,低笑:“纪行,你一直都这么敏锐么?这样贸然的就说出来我在追你,有点伤自尊啊。”
“不好意思……”
“纪行。”
纪老板话还没说完,身旁不远处,庄旅已经站定,面无表情目光沉沉的望着他,黝黑的瞳孔情绪弥漫,嗓音低哑:“为什么丢下我。”
说出的话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还挺凶——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红心][星星眼]
下一本互攻预收《和死对头在另一个世界HE了》
求预收[饭饭][撒花]
[饭饭]预收文案:
穿到一个和平安宁的陌生世界,梵观慢吞吞收起染血的刀,挣钱,吃饭,学画画,寻找生活的意义。
那天,梵观突然心血来潮拎起相机出了门,拍摄的快门声“咔擦”一响,山脚边田地里劳作的一个男人蹙眉看过来。
拿下相机,两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