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庄老板给纪行留足了时间,身体滚烫气氛炙热,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心脏与身体都得到满足,纪行汗津津的额头碎发湿润,脑子里不断闪过庄旅让人头皮发麻的心声。
——啊。
——头。
——好胀。
——嗯!
——他可以了?!
——纪行!
——我的!
——我的纪行!
——啊,操!
“我的,庄旅!”
庄老板是有信誉的……后来,庄老板握住纪行的手,卸了全身肌肉戒备,一点一点带着纪行,教他怎么做。
窗户缝隙吹进一丝清凉的夜风,窗帘摇晃,满室桂花与酒香,纪老板意外的没技术,庄旅咬着他白皙诱人的肩膀忍着,被纪行抱起。
“抱歉,庄旅,包容我一下。”纪行安抚似的啄吻着他的唇角,闷闷低语:“很快,就能学会……”
“嗯。”庄旅搂紧他的脖颈:“……慢点。”
众所周知,真正醉酒的男人是扛不起枪的,能酒后乱的,意识都很清醒,昨晚他俩都没醉,第一次的第一晚就从凌晨两点多做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停。
房间被搞得乱七八糟。
纪行喜欢被庄旅宠着爱着,娇气的半靠坐在枕头堆起来的乱糟糟床头,看庄旅一身湿泞去倒水,喝完一杯,倒了杯到床边喂他:“……还要不要?”
纪行喝完水,浑身白皙的皮肤红红的,目光灼灼盯着他,声音很哑:“……还要你。”
“……”庄旅呼吸一乱,杯子被随手搁置在床头柜,俯身偏头狠狠吻上他的唇。
……傍晚,纪行浑身肌肉酸痛从床上坐起来,湿润的床单被套被拆了丢在地上,新的也没来得及套上,只用浴巾垫了睡……
身旁紧挨着的庄旅被吵醒,敲敲胀痛的头,坐起身,看见两人的衣服从门口开始散落一地,而自己的腰酸软得厉害,懵了一瞬,抬眸看向纪行:“纪老板,我们昨晚……?”
又不记得了?!
纪行怔然,盯着他的眼睛,许久,扬起温柔的笑:“庄老板,你的腰还好吗,昨晚,我让你尽兴没?”
庄周迟疑凶狠的眸子一滞,惊愕的抬眸看他。
大腿温热的肌肤相贴,纪行读到他的心声。
——他不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纪行,真的是我老婆?!
——操!
——不是老婆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太好了!
——操!
——喜欢纪行!
——我的纪行!
纪行含笑望着他,温柔的眸子里晕染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咬碎了舌尖一点软肉,鲜血从唇角淌出。
“纪行!”庄旅抬眸一看,沙哑的声音骤然慌张:“你,血唔——”
柔软滚烫的唇被狠狠吻上,鲜血流淌的舌尖侵入,满口铁锈味,庄旅掐着跪坐在身前的纪行的腰,眉宇紧皱。
“吮吸,狗崽子。”纪行在他唇边低语:“把血,吃下去。”
“……嗯。”庄旅张口含着他的舌尖,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