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姜西之外,游艇上所有人都不曾近距离接触过玳瑁。除了新闻和纪录片里,这种过分美丽的生物鲜少出现在人类面前。去掉那几颗碍眼的藤壶之后,玳瑁巨大的背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摄影师忍不住小声说:“这个……能摸吗?”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玳瑁又听不懂人话,但就是忍不住,它背上的花纹甚至比纪录片里更耀眼。不止他,其他人虽然没开口,但眼里都闪过差不多的光,不是觊觎,是见到大自然的美而出现的情不自禁。很不巧,龟姐就是全世界唯一能听懂人话的玳瑁。微眯的眼睛睁开,脑袋转向说话的那个人,摄影师正对着尖利如鹰喙的嘴巴,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一米多的身长,二百多斤的体重,即便在玳瑁里都算大个子,龟姐这么直勾勾盯着人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它上下打量了摄影师一会儿,评估过后觉得这是个弱鸡,于是不再看他,继续眯眼享受陪产员的皮肤护理。摄影师不敢置信:“它刚才是在鄙视我?你们看到了吗?”有人犹豫地点头,龟姐的眼神放在任何一个人脸上都是鄙视无疑,可它是龟啊,龟的脸还能有表情?姜西莞尔,龟姐刚刚一瞥确实很直白了,她都能翻译出来——小样,就你,还想摸我?玳瑁在海里没什么天敌,在陆上虽然没那么灵活,但要是张嘴咬人,断几根指头那是轻轻又松松。游艇上所有人都出来了,包括两位厨师,都像看稀奇似的围观姜西给玳瑁做spa。大概铲藤壶约等于搓死皮?不然它为何如此享受?盛夏戳了姜西一下:“姐,玳瑁吃什么呀,要不要喂它吃点?”国人嘛,一向热情好客,尤其是贵客,只要客人吃好喝好,那就心怀甚慰。姜西:“我带回来的网兜呢,里面有一截海绵,看它吃不吃。”龟姐是个豪爽大方的朋友,每次送礼都送它最:()好孕系统?不!我的种田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