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困秋乏夏打盹,冬日正好眠。窗台边,阳光把躺椅上的毛毯晒得香喷喷的,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上面,四仰八叉睡得正香。冷艳趴在毛毯上,眼睛眯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只有尾巴时不时摇晃一下,驱赶偶尔靠近的飞虫。姜西走进院门就看到这一幕,美好得想找个画框把这一刻永久保留下来。即便脚步声很熟悉,冷艳还是撩开眼皮扫了一眼,确定是姜西便竖起尾巴打个招呼,然后闭上眼睛继续打盹。沉浸在美梦当中的筒筒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了,肚子上搭着毛毯一角,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像个弹性十足的皮球。姜西摸了摸他的额头和手心,不冷不热,也没出汗,小家伙把自己安排得十分妥当。顺手撸了下猫,姜西起身进屋,转了一圈没看见大宝和三宝。她转身出来,轻声向冷艳打听:“其他人呢,怎么都不在?”冷艳摇头,它也不知道。一般来说它们会简单分工,保证三个孩子身边都有“人”在,另外一只愿意跟谁都行。今天它陪筒筒午睡,大爷跟着蛋蛋,不拆和猿宝宝和卷卷在一起。这会儿不在应该是出去玩儿了?冷艳表示不用着急,它有“线人”。猫姐抖了抖毛,伸了个懒腰,轻巧跃上墙头。很快,几个猫小弟从四面八方赶来,领了任务四散而去,它们得向别的同胞打听大宝和三宝的去向。没等哨兵归来,其中一张寻人启事就可以揭下来了,蛋蛋拎着一个硕大的竹篮,吭哧吭哧迈过门槛。大爷紧张兮兮地跟在他身边,怕竹篮脱手,更怕他摔着。“嘎嘎嘎嘎!”大爷音调都变了,如果直译成中文,就会听到“慢点慢点小祖宗你慢点”。蛋蛋小心翼翼跨进院子才放心大口呼吸,兴许是走得太急,脸都热红了,额头上还挂着一层汗。他抬起头发现姜西就在屋檐下,大大的笑容立马在脸上绽放。“妈妈!”只是开口喊人就仿佛掺了几斤全世界最甜的蜜。蛋蛋跑过来扑到姜西腿上,看得出来竹篮死沉死沉的,让小甜豆的笑容都带着一股力拔山兮的气势。大爷更是慌得紧跟在后面,翅膀无奈张开,实在是想扶扶不了。姜西赶紧接过篮子,另一只手接住儿子:“你跟大爷捡鸡蛋去了?”竹篮里满满当当全是蛋,少说也有七八斤,小家伙年纪不大力气倒是不小。蛋蛋兴奋点头:“我去大爷工作的地方看了,还学会了怎么挑蛋!”别看他小小年纪,但在农场长大的孩子对自家的知名产品早有耳闻。“大爷严选”早已是农场最着名的商标之一,蛋蛋以前只听过,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大爷怎么个严选法。姜西一听就笑了,不枉蛋蛋这个名字,他还真去鸡舍选蛋了。大爷对自己的首席大弟子很是看重,忙不迭为他请功。“黄色”“多”“多”“多”大爷指着竹篮,下巴抬得老高了,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姜西愣了,她以为所谓的“选蛋”就是把蛋捡起来放到篮子里,即便只是这样也很了不起了,现在三胞胎也才三岁多。结果大爷说这些都是多黄蛋?“全是蛋蛋自己挑的?”她不确定地问道。大爷点头,立刻寻找需要的按钮。“我”“表演”“蛋蛋”“学习”“满分”“厉害”姜西很是震惊:“你是说你先演示,然后他就学会了?”大爷再点头。姜西:……她一直知道三个宝宝很聪明,筒筒暂且不论,卷卷和蛋蛋也远比同龄的孩子更容易沟通、理解力更强、表达能力更好。不过孩子还小,她和况野并没有特意往哪个方向培养,大多数时候是让他们自由发挥天性,:()好孕系统?不!我的种田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