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曲思源自己干活了,杨文琪则是习惯了被曲思源干活,杨父和杨母则是觉得曲思源的母亲对杨文琪不好,那他们也不要对曲思源好,这都是相互的,曲思源来家里干点活是应该的。
曲思源没有意识到这些活的含义,他只是觉得可能杨父和杨母在考验他会不会对杨文琪好,所以拼命表现,在洗完碗之后又把桌子擦了地扫了,然后四处找着可以做的家务。
他那勤快的样子到是让杨父和杨母对他态度稍微好了一些,但好的有限。杨父和杨母家没有那么多地方给这么多人睡觉杨母要跟杨文琪一起睡,杨父要跟曲苏一起睡,曲思源便沦落到了沙发上。
杨文琪家的沙发比较硬,所以曲思源感觉非常的刺挠,怎么睡都睡不着,他有些怀念自己在出租屋的大床,那这张床软乎乎的,是他搬进出租房之后特意买的,很喜欢那张床,现如今只能躺在,硬硬的沙发上。
杨文琪家里没有安空调,只有一把风扇朝着曲思源吹,炎热的天气,使得曲思源心里更加烦躁。
忽然杨文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曲思源耳尖的听见了声音坐起来朝着那边看过去,杨文琪悄悄的又把门给关上,她手里拿了一把扇子,一边扇一边朝曲思源走过来,坐到了曲思源的身边,头不自觉的靠在了曲思源的肩膀上。
“我就知道你没睡着,所以特意出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呀?”曲思源说,杨文琪出来看他,他很开心,一整天的委屈都没了。
杨文琪用扇子扇了扇曲思源,两人身上都是汗漉漉的,曲思源将风扇朝着杨文琪的方向调了调,怕杨文琪觉得热,杨文琪则是用扇子给他扇了几下风。
“今天我父母的表现有点过分,你别往心里去。”
有的时候杨文琪对曲思源很粗心,但有的时候杨文琪对曲思源又很细心,就比如说今天,她发现了自己父母对曲思源的不待见,反而对曲苏很好,她很清楚为什么父母不喜欢曲思源?她也很关心曲思源内心是否藏着事儿,所以她半夜出来开导开导曲思源。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不怕这些,谢谢你,你真好。”曲思源感觉心里痒痒的,忽然低下头,凑近了杨文琪的嘴唇,轻轻的吻了上去,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杨文琪的呼吸紊乱,曲思源有冲动加深的这个吻,他的手环上了杨文琪的腰,杨文琪顺势也还上了他的脖子。
就在两个人吻的忘情的时候,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啊,你们俩在干嘛呢?”曲苏的声音响起,惊醒了屋内的杨父和杨母,同时也让杨文琪和曲思源分开了。
曲思源还没来得及在心里骂死绿茶,杨文琪就站起身,用扇子指着曲苏,又用指了指房间对曲苏说:“回去关上门。”
那气势很惊人,大多数时候杨文琪对曲苏都很温柔的,这样严肃的时刻不多,温柔的人难得严肃就会让人感觉很可怕,曲苏马上转回了屋子里。
房间内杨父已经醒了,但是听到了杨文琪的声音,又赶忙躺回到床上装睡,杨母是一样的情况,被曲苏的声音惊醒,但是听到杨文琪的声音之后,也躺在床上装睡。
他俩都盘算着外面的俩人应该也不至于真的发生些什么,两人的耳朵竖起,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声音,当杨文琪的眼神再一次回到曲思源身上的时候,曲思源的笑容有些受宠若惊,还夹杂着甜蜜。
在曲思源心里这是杨文琪第一次为了他训斥曲苏。
“咱们继续。”杨文琪说,她刚刚亲的有点上瘾。
曲思源摇摇头:“算了吧,估计刚刚曲苏那一嗓子都醒了,也是万一被看到就不好了。”
杨文琪重新坐下靠在了曲思源的肩膀上,两个人心情都有些惆怅。
曲思源说:“等咱俩毕业了就结婚吧,你家结婚要啥?我在毕业之前努力准备准备。”
现在女孩子结婚都要车子房子还有彩礼,不知道杨文琪家都要多少彩礼,不过自己赚的所有的钱都在杨文琪这里,要想办法弄点钱也不是很容易,希望等毕业之前他的那几家店铺可以赚不少分红,他就可以拿分红迎娶杨文琪了,实在不行的话他就入赘杨文琪家里,看杨文琪家只有一个女儿,可能能够接受入赘吧,当然这个想法他没有说出来,怕杨文琪看不起他。
杨文琪摇摇头:“你赚的钱都在我这呢,不要去想那么多。”
她不想毕业就结婚吗?曲思源心一下子跌落谷底,但是杨文琪有一句话让他的心从谷底飞起。
“毕业也就结婚也不是不行,本身也是这么打算的。”原来她本来也是打算毕业就跟自己结婚的呀,曲思源心里乐开了花。
两个人开始聊天,天南海北的聊着,不自觉就睡了过去。第2天早上醒来,杨父杨母还有曲苏三个人站在沙发旁看着那两个人四样八叉的睡颜,每个人的脸上表情各异。
曲苏说:“我昨晚听他俩讨论说毕业就结婚来着,不然就他俩现在就结了吧,不是说大学生可以领证吗?”
“现在就结没到时候吧,上一世他俩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呢?”杨父问,一边在心里算着曲苏出生的时间。
“是毕业之后一年结的婚。”曲苏回答。
“那还是让他俩毕业毕业一年再结吧,免得影响剧情,你和你姐姐没办法成功出生。”杨母说。
这样一想确实也是这样,曲苏欣然同意。
杨文琪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三张脸,对着她和曲思源看。
“早安。”杨文琪说,已经跟曲思源结婚20多年的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杨父出去买早餐,杨母就是把杨文琪叫到了房间:“虽然你和外面那个小子已经结婚了20年,但是你俩还没结婚呢,女孩子要矜持,你怎么能大半夜跑去找他睡一起呢?”
杨文琪听着母亲的训斥,一个劲儿的“是是是好好好”。如果她真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她可能会很矜持,但是在她心里,她跟曲思源结婚已经20多年了,儿子女儿都有了有什么可矜持的?
杨父买好了早餐,曲思源吃完早餐之后自觉开始收拾家务,杨父把曲思源叫到了一边,曲思源觉得杨父应该是有话跟他说,杨父进入房间便坐在了床上,曲思源站在一边像是个挨训的小学生。
杨父:“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和杨文琪他妈在为难你。”
曲思源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