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心软放过你,你不直接消失,还敢出现”
“你不会是天真的以为,如今是法制社会,我就奈何不了你。”顾韫书脱口而出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裴媛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深意,明明是夏天,她却觉得像进了冰窖一样,额头冷汗簌簌直冒,双腿不停地打哆嗦。
她蜷缩着手指,指尖差点嵌入掌心。疼痛使得她清醒了些,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到这里,嘴上却极力为自己争辩,“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的那件事情,有错不只是我一个!”
顾韫书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连堇修然也不由得佩服眼前的女人,居然能让顾韫书怒火中烧成这个模样,倒也是稀奇。
关于裴媛的缘由,他倒是略知一二。对错如何,他不知道事情的全貌,不过多的做评价。
堇修然自觉不是圣人,作为顾韫书的挚友,他只能站在顾韫书的立场和角度思考。
顾韫书的父亲多年前被裴媛算计,中了圈套,被逼的脱离自己苦心经营的集团,不能在踏入故土一步,在异国他乡郁郁而终。顾韫书的母亲忧心过度,重症不治,知道自己活不长了,选择挑海,落得给葬身鱼腹的下场。
昔日裴媛家族的落败,和顾氏上一辈脱不了干系,也就是顾韫书的祖父。两家公平竞争,然而,出了点意外。
这场意外重创裴家,看似所有人都是受害者,裴媛不知道恨谁,受了顾氏对家的挑拨离间,将仇恨归结到顾氏集团。
直接害死了顾韫书的父母,搅乱了整个顾家。
顾韫书微眯着眼睛,那目光像是在看死人,嘴角的笑意让人疹得慌。
裴媛被看得胆战心惊,想说些什么,但多说多错,静静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
顾韫书冷呵一声,不紧不慢地捏碎了手中的茶盏,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他手掌留下血珠。“我不动你。”
裴媛悬着嗓子眼的心还没有落到底,顾韫书低声的嗓音又再次响起。
“但,凡事因果有轮回,你做过的事情,迟早有一天会报应在自己身上。”
顾韫书站起身来,抬脚踩在碎片上轻碾,发出清脆的声音,阴沉沉地睨了她一眼,“你自己好自为之。”
“夏云,送客。”
“好的,老板。”那个名叫夏云的女孩子,放下手中的单子,离开前台工位走到裴媛的面前,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裴媛沉重地咽下心中的这口气,她知道顾韫书说这话的分量,也不敢再过多停留。她悔悟的太晚,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无可挽回,只能去到国外,珍惜余下的时日。
等人走后,堇修然轻叹一声,手里拎着一个医药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
堇修然打开箱子拿出碘伏和棉布,拉过顾韫书的手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确保不会伤口感染后,他才裹了几圈纱布,要打结的时候,恶趣味般地打了个蝴蝶结,好像是在报复顾韫书刚刚的茶汤之仇。
东西被他放回箱子,“行了,这两天别碰水。”
顾韫书压下心头的怒气,认真的道了声谢。
“不必谢我,我原本以为这杯子会落在那人的身上。”堇修然说完,低头看了眼不远处被打扫干净的碎片。
顾韫书倚靠在盘龙柱上,沉默片刻,最后憋出一句,“我送送你。”
他这是给堇修然下了逐客令。
“不用,你还是好好养伤。”
堇修然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听紫云。
等人没了踪影,顾韫书让夏云离开,独自一人端坐在宴客厅里,右手捂面,指缝间流下一道水痕。
“认输有什么用,一切都回不到过去。”男人声音梗塞嘶哑。
装潢华贵的宴客厅里,薄纱帷幕随风飘摇,只留他一人的回音,没有人可以应他。
28?假期安排
◎以搬书作为结尾◎
跨年夜后,是元旦节。
知道昨天晚上闹得太过,学生们熬了个大夜,心收不回来,处于亢奋状态。
元旦正好是周五,学校大发慈悲地多放一天假,说是让他们收收心,迎接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毕竟,这场考试可能关乎着他们过年时拿到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