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买来的书回到学校,碰巧在大门口前的那条街道遇见江晚妘,她围着她转了两圈。
“真的没事了吗?”江晚妘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尾,愤愤地说道,“那老太婆下手也太狠了!幸亏你当时没有事,不然直接躺下讹她个几千百万的,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闻宿雪嗤笑一声,“那我成什么人了”
“不不不!这叫以牙还牙。”江晚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然后抱着手臂继续说道,“本身那老家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警察叔叔给拘留,那是她应得的。”
江晚妘的眼神逐渐向下移,“雪雪,你的腰…没事吧。”
闻宿雪突然拉着她小跑起来,“休息了两三天,已经没事了。可是,我们俩要是再怎么慢悠悠地走下去,待会儿要是迟到,那就有事了。”
偏偏有时候就是那么的神奇,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从正门口进去,前往教学楼的小路被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距离上课只有几分钟,她们还在这里,只能选择从其他路绕进教学楼。一路小跑狂奔,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到教室。
她们两个回到座位的时候,其他同学早已经拿出老师划分好的重点复习,没分给她俩半个眼神。
闻宿雪坐在位置上缓着呼吸,等到脸上的热意降下去,她拿出买来的杂志放到岑月的座位箱里拿了本书盖在上面。
连上了几节课都没有见到人,闻宿雪恍然回过味来,有可能是岑月生病请假吧。
她收拾着桌面准备下节课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桌旁边的何思绵喊了她一声“宿雪。”
闻宿雪抬头看了她,随后移开目光,“怎么啦”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何思绵笑着摆摆手,“就是班主任叫你去一趟办公室而已。”
说完,她转身要回到桌位,突然扭过头来,眯着眼睛笑道,“对啦,下一节课,我会替你跟任课老师告假的。”
不知道为什么,闻宿雪总觉得她的笑让自己有股莫名的寒意,可能是她太敏感了,简直可以说是草木皆兵。
来到办公室,闻宿雪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有多准确。
起初,班主任拿出张资料给她辨认,问她认不认识上面的人。闻宿雪双手接过一看,眸光停滞一瞬,闪过惊讶的神色。资料右上角的照片不是别人,是早就被勒令退学的姚诗。
闻宿雪压下心里的疑惑,把资料还给了老师,如实回答,“老师,我和姚诗同学之前在同一个班级。”
“原来是同班同学。”班主任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却拧着眉头不说话,久到闻宿雪腿都快站麻了。
“闻同学,那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班主任用犀利的眼光望着她,食指微曲轻轻地敲着桌面。
一声声敲的她心慌,面上强装镇定,“不知道。”
班主任叹了口气,“你的同桌岑月同学,被学生家长打,已经送去医院。”
他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们调取监控录像后,已经了解到部分情况。她今早来到学校时,碰巧遇见学生家长问你的消息,她以为是你的家人,就上前说她是你的同桌。结果同桌两个字没来得及说,就被殴打。”
“那家长经过警局调查,就是姚诗的家长。”
闻宿雪猛然回过神来,手掌心冷汗簌簌直冒。
所以,今天早上围了那么多人是因为这个。
班主任安抚着她的情绪,“闻同学,你不用紧张。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不过学校领导需要调查清楚事情原委。你和姚诗同学生前是有什么矛盾吗?”
她捕捉到关键字,脑中炸开一道惊累,双眸惊恐地睁大,“生前”
“是的。”
班主任言简意赅地给闻宿雪叙述了下,关于姚诗跳楼自杀事件的报道。就是她们几个去奶茶店遇到堇修然和沈铭的那天。她到现在还记得那天拉着的警戒线。
当时的报道给死者打了马赛克,身份信息也一同隐藏。闻宿雪什么都不知道,在情理之中。
闻宿雪得到的信息量太大,惊颚到说不出话来,呆愣愣地站在一旁。
“闻同学,你在听吗?”班主任拉回了她的思绪。
闻宿雪点头如捣蒜,“老师,我在听的。”她把之前姚诗拜托她保管手机,被她拒绝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班主任听。
“所以,他们这是把姚诗被勒令退学的事情怪到你身上,还让岑月同学遭受无妄之灾。”班主任哼笑了几声。
“你说的老师已经了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做的没有错,也不用在这件事情上有心理负担。具体情况还得跟进了解,施暴者已经被拘留,法律是绝不会姑息的。”
班主任交代她几句话,说是这段时间尽量结伴而行,最好找几个男生一道,千万不要独自一人行动。
说完就让她回去上课,不要落下进度,以免跟不上同学们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