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妘疑惑地说道,“那是什么”
岑月给了她们一个眼神,江晚妘立刻反应过来,“我懂!”转身就把病房门关了起来。
顺带拿了两颗板凳过来,扯着闻宿雪坐下,洗耳恭听,“说吧。”
“那个男人,我不是第一次见。”岑月端起杯子,抿了口杯子里的热水,不冷不热,刚刚好。“那天放学,我看见何思绵和叶馨跟那个男人待了一会,当时他们说了什么,我没太在意。”
闻宿雪和江晚妘对视一眼。
岑月简洁的描述了下,那天她了解到的情况,“我看见的就这些。”
听完,闻宿雪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梳理联系起来,倒吸口凉气,心里蓦地一恸,她被不详的预感环绕着,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
“总之,你自己当心点吧。”
江晚妘悄悄地握紧闻宿雪的手,无声地安慰着她。
岑月住了一个月的医院,临近期末考试,人影没有见到,迎来了家里人来到给她办转学手续的消息。
班主任又把江晚妘换回来给闻宿雪做同桌。
两人心照不宣,都不再提最近发生的事情,闻宿雪却始终觉得头上有劫云不散,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敏感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临安进入雨季,天空雾蒙蒙的,整日下着小雨,上下学需要随身带着伞。雨滴顺着青瓦滴落,在屋檐下织成水幕,青石板路湿漉漉的。
闻宿雪受邀,到听紫云喝茶。
说是喝茶,可等到桌上的茶喝完,顾韫书都没有放人的意思。
雨势渐渐变大,顾韫书洗好手里的茶具,望着站在屋檐下的闻宿雪,眼底笑意盎然,“下雨天留客天,老天爷都不让你走。不妨留下来吃顿便饭,到时候,我送你回去。”
“再说,小团子那么喜欢你,你倒是舍得不多陪陪它”
闻宿雪怀里的小东西跟听得懂人话似的,拱拱她的掌心,毛茸茸的触感融合了闻宿雪的心。
她害怕雨水淋湿这小团,转身回到屋子里,坐到顾韫书对面,捏了捏小仓鼠的耳朵,“仓鼠都怎么喜欢刨洞的吗?”
刚捧起小团子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跟泥球没什么两样。闻宿雪拎着这小家伙去洗干净,捋顺了毛。
“要不,你问问它”顾韫书倒了杯茶,放到她的面前。
闻宿雪无奈地笑笑,“那还是算了吧,吱吱吱的,我也翻译不过来。”
顾韫书让人弄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子菜过来,肉类居多,还有鸳鸯锅。她不知道顾韫书哪里来的兴致,最近研究起厨艺来了,这一大桌子菜归功于他,就连锅都是用的最好的那种。闻宿雪把小仓鼠放回它自己的小窝里,回到桌边静静地等待着锅里的汤沸。
倒是顾韫书,他没有管锅开没开,目光落在闻宿雪身上。
害的闻宿雪紧张起来,拿了张纸巾擦拭脸颊,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是我脸没有擦干净吗?”
“怎么会,明明那么干净。”顾韫书盯着她的侧脸。
闻宿雪偏过头看他,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那为什么”剩下的话,被她给噎了回去。
顾韫书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闻宿雪说了句,“汤沸了,可以先下难煮的丸子那些。”
顾韫书这才收回视线,顺着她的话,下了些火锅丸子还有肉片。牛肉一类的,留着最后,它只能涮八秒,老了口感不好。
他伸手拿过闻宿雪的碗,用公筷夹了锅里的熟肉丸子放到她的碗里,她抬头一看,只见碗里的肉堆成小山了,然后把碗放回她的面前,“趁热吃,你太瘦了,多吃点才长肉。”
顾韫书顺手端起一盘羊肉,往锅里放,“慢慢吃,这些都是你的。”紧接着又端起另外一旁的虾滑,也放进去。
见闻宿雪碗里的肉没少,他放下手里的公筷,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不吃”
闻宿雪依旧没有动筷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门外,没有回答他。
顾韫书也不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别站在外头,那么大的雨,进了一起吃点。”他起身去拿了条毛巾过来递给他。
“我来的还真是时候。”堇修然倒也不跟他们两个假客气,把湿漉漉的伞立在门口,进来后没急着过去坐下,接过顾韫书手里的毛巾转身去了洗手间,擦干净头发才出来坐在闻宿雪身边。
闻宿雪不敢抬头看她,只顾着闷声不出气地埋头对付碗里的肉。
顾韫书再次拿起筷子,往堇修然那边瞄了一眼,“我记得你不爱吃羊肉,就给你下点牛肉”
堇修然“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端着的盘子,“我自己来就好。”
顾韫书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