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韫书眼中阴鸷一闪而过,“就不能…,至少,她可以好好活着。”
堇修然及时敲醒了他,“我奉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顾韫书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堇修然叹了口气。
两人的谈话,被闻宿雪的告别打断。
顾韫书把烟藏在身后,“宿雪,留在听紫云陪我下下棋”
闻宿雪笑着摇摇头,“不了,我奶奶还在家里等着我吃饭呢。”
提起老太太,女孩总算有了点活气。
闻宿雪晃了晃手机,对着顾韫书笑着说,“我把钱发过去给你了。”她提着药袋,就打算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堇修然陪着她站在门口等着顾韫书开车过来。
顾韫书只送她到巷子口,剩下的路只能靠她自己走了。
闻宿雪和他们说了再见,转身往房子的方向走去,她把药袋揣在外衣的内胆里面藏着。
庭院大门是开着的,还有灯光。
闻宿雪走进客厅,在玄关处脱下大衣包裹着药走进去。全家都聚集在厨房,连她爷爷都在,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见到闻宿雪回来,闻怀安居然没说什么,一反常态地笑起来,让她别愣着放下手里的衣服,坐过来吃饭。
闻宿雪应声坐下,迎接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52?美好的寓意
◎最不起眼◎
席间没人说话,安静地有些诡异,就连闻沉月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头闷声扒饭。
饭后,闻怀安没说什么,骑车送她爷爷奶奶回老城区那边。
她跟在后面,老太太故意放慢脚步和她并肩,到了门口,老太太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回去。
闻怀安跟她爷爷也没什么话好讲的,父子俩就这么站在,相顾无言。
苏沫留闻沉月在厨房洗碗,边洗边拿着手机刷视频,她则是默默攥紧手里的大衣,跟着苏沫上楼。
闻宿雪趁机回了趟房间,找个隐蔽的位置放药,磨磨蹭蹭好一会才出门。
等闻宿雪出了房间,闻怀安已经回来,坐在沙发上,看见她出来,用眼神示意一下坐过来。
闻宿雪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还是坐在俩个人的旁边,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闻怀安推了个箱子到她面前,笑着说,“不是喜欢管钱吗?以后咋们家所有的开支都由你来管。买菜什么的,以后就都找你了。”
她的手抽搐了一下,猛地摇摇头,随后抬手把箱子给推了回去。
闻怀安没看她,自顾自继续说着,“你不是嫌我们给你的钱不够吗?还要自己偷偷藏着掖着。现在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你,不高兴吗?”
闻宿雪蹭地站起来,抑制不住地红了眼睛,“我没有拿过!”
听到这里,闻怀安那股火气也涌上心头,只觉得她简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失去了刚才的耐心,“还死不承认!难道你妈会诬陷你吗?我们去银行取的钱序号是连在一起的,你手里的那些就是,还有什么好说的!”
“宿雪,我们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其他的不重要,拿不拿钱的另说!光连敢做不敢当这点,简直太让我们失望了!”
闻宿雪选择缄默,没有回应闻怀安说的话。该说的都说尽了,他们又不相信,只坚信自己做的绝不会错,她又有什么办法。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好说的。
闻宿雪沉默了半天,见闻怀安的那个样子,大有一副你今天不开口,那就僵持着,别想轻易翻篇架势。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底全是哀伤,“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好…好好……”闻怀安脸色比锅底还黑,气得让苏沫去她房间里把那些钱拿出来。
苏沫张了张嘴,还想要说点什么,看到闻宿雪的表情,顿时把话给吞了回去,转身进她房间里面找寻所谓的“脏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