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丝期待,闻鹤点开联系人。
小行:“家裏还有烟吗?你留着有用吗?”
闻鹤:“零零碎碎应该还有两箱吧,好久没数过了。”
小行:“都送到黎教授那裏好了,等下我发你地址。”
闻鹤:“没问题。”
闻鹤:“不过你怎么想起这茬了?”
小行:“没什么,只是突然特别讨厌这种东西。”
闻鹤:“突然?”
小行:“是的!”
小行:“我这辈子都再不想看到这种东西了!”
闻鹤:“?”
怪啊,好怪啊。
闻鹤冥思苦想,总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如果说程棋最近生活中有什么变数
闻鹤:“不会跟赫尔加有关吧?”
小行:“”
小行:“不聊了,过几天家裏见。”
闻鹤:“!!!”
闻鹤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光脚给程弈打电话:“喂喂喂你在吗,你还记得赫尔加是谁吗这人什么来头?讨厌烟草?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要打听她?当然和小行有关系了!”
丝毫不知道闻鹤飞出外太空的脑洞,程棋此刻已经躺回了自己的小毯子。
不出意外,今早谢知就要回家了。
无论Qin还是数据虚空,对目前的她都是无法触及的虚幻,关于十六年前的旧事,程棋可以伸手触碰到的只有谢知。
如果Qin是帮凶,那么谢知在烂尾楼事故裏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她会知晓这场游戏吗?效忠于她的赫尔加也许早就把这些告诉她了吧?
赫尔加
程棋躲在毯子裏,用毛茸茸的羊毛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她发现赫尔加是个绕不过去的坎,无论是哪条线索,都残留有她的痕迹。
程棋很难忘掉昨夜那一眼,她以为赫尔加这种人不会允许任何出格的冒犯,如果这样堪称轻佻的挑衅出现在赫尔加眼前,两人间那点浅薄的联系是消不掉老板的怒意的。
所以最好就这么生气,就这么后退,让昨晚成为最后一次见面。
但她没收到任何料想中的叱责,至于那最后一句警告
得了吧,软绵绵得像小羊羔。
她对自己的容忍度原来有这么高吗?
忧愁的小尾巴转啊转,程棋举爪捂住眼睛,试图用热乎乎的掌心温暖宕机的大脑。
不想了,也许是赫尔加生气的反射弧比较强。程棋尝试说服自己,思绪渐渐平静下来:
peace~love~爱~还有和平~是的,她需要内心的平和,调理的中药与恬静的书籍。
通讯器却响起欢快的铃声。
程棋:“”
她点开通讯录,被戚月亲手改的备注跳出来。
好徒儿:“师傅师傅,你最近有空吗!要一起吃顿饭饭吗!上次打副本的朋友们都在哦~~~”
程棋发现异世界玩家对吃饭有种奇妙的热衷,戚月她们之前也叫过她几次,说是开服老玩家聚一聚不容易啦,这个破游戏如此阴险活不下去啦,哎呀人生在世吃喝二字大学生就是有点钱全吃啦所以师傅来嘛来嘛。
但可惜程棋并非真正的玩家,她没办法进入异世界,更没办法亲眼看到戚月口中的大学,所以回绝,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回绝。
下意识就要拒绝戚月,谁知好徒儿又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