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被掐断不能播的话……
不会是小狗二字吧!!!
戚月已经傻眼了,不愧是你,不愧是你啊师傅,我就知道,你们这种看起来冷冷酷酷的人私底下可那什么了!
你们居然玩这么大!
天吶。
深夜灵感总是降临得如此猝不及防,戚月秒速下线伏在案头奋笔疾书,尝试为自己的磕cp事业做出巨大贡献。
丝毫不知道好徒儿脑洞歪到外太空,程棋不清楚自己的人设已在戚月心中轰然崩塌。
隐约她只能听见谢知低低的小七,因为家中寂静所以显得这低语格外清晰,程棋做贼心虚被吓了一跳,赶紧变回狗狗形态,小步小步地蹭向卧室。
但等她挤到谢知门口时,只能听见女人熟睡的呼吸声。
歪?
小七歪头看向床上安睡的谢知,半晌后才微妙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听到的是一句梦话。
真的这么关心小狗吗?
小七摇着尾巴悄悄地前蹭几步,才发现谢知是蜷缩在床边的,偌大的一张床她只占了一角,微阖的眼下有很明显的疲惫。
睡这么沉……还能梦见本狗?
程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远处上锁的衣帽间,心说算了,看在你昨晚陪我的份上,今早就不给你捣乱了。
小七轻盈一跃跳上大床,白毛狼犬找了个离谢知最远的角落,把尾巴卷起来闭上眼。
不要多想哦……只是今晚想换一张柔软的床。
小七念叨着昏昏欲睡很快入眠,等再醒来时神清气爽已是正午。它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床上已空空荡荡并无一人,而自己身上正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
还算你对狗有点良心。
程棋活动活动筋骨从床上滚下去,熟稔地走到衣帽间门口试图闯进去——大门还是上锁状态,ai提示它进入失败。
程棋安慰自己,虽然谢知的这间卧室明显藏着许多信息情报,但防暴队基地监狱这种天川家的机密信息她也未必能有。
防暴队监狱人员恒定,非公共场合,因而当初赫尔加也没有把相关的资料附赠给程棋。
这种涉及到构造的监狱地图更是重中之重,其她雇佣兵手上恐怕也没有相关信息,要想得到线索,恐怕还是得找赫尔加。
程棋趴在谢知的床上,悄悄地在别人看不见的后臺系统裏点开通讯录,找到赫尔加。
一种偷偷摸摸的奇怪感又上来了……
程棋心说难道还是自己睡得不够?没想太多,程棋一步到位,大胆地在工作时间给老板发消息。
程棋:“老板老板你在吗?”
赫尔加的回复很快。
赫尔加:“有什么事?”
如果是原来的程棋,这种时候肯定就直说要地图了。但好说歹说这人也是自己以后的奶油小蛋糕长期供应商呢,程棋决定展现一些应有的人文关怀,迂回达成目标。
程棋:“没什么事。”
程棋:“就是想问问你,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赫尔加:“你是在关心我吗?”
这么问你就把天聊死了啊老板。
程棋撇撇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不是太冷漠,说是……她又不愿意。左思右想后她假装跳过这个话题。
程棋:“睡得好就好,谢谢老板昨晚的小蛋糕。”
赫尔加:“不客气,昨晚有给伤口消毒止血么?”
呦!这不现成的回答就摆在眼前。
程棋理直气壮地复制粘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