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来再说一遍。”
那人虽然疑惑,却不把陆宣这边放眼里,踏出一脚来到陆宣前面。
接着只觉得眼前一花,模糊中却见陆宣似乎躲到一个兽人后面,然后眼前一片黑暗,他看不见了。
无形的恐惧瞬间袭击全身,他全身止不住颤抖,厉声呵斥:“你对我用了什么?”
怒吼中带着深深得恐慌。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不止他不知道,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只见陆宣抬手一挥,然后转身窜到天玄身后。
接着就是羊白的脸色大变,站在那一动不动,却不停嘶吼。
羊丰皱眉,他虽然与羊白不合,但毕竟是同族,他上前拉过羊白的胳膊,语气不愉:“你在干什么?”
跟野兽似的乱吼。
羊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羊丰的臂弯,焦急地说:“我看不见了,那个该死的亚兽人不知道对我用了什么招,我现在看不见了。”
羊丰脸色大变,他猛地看向陆宣。
“永远都不能看见了?”
陆宣看着对方那一群脸色各异的兽人们,捏起手指:“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天黑前就能重见光明了。”
羊丰松了口气,羊白和他一样,是下任族长继任者之一。跟他在一起出事,真怕传出不利与己的谣言。
他将羊白交给其他兽人,语气不耐道:“你听到了,晚上就能看见了,都跟你说了,外面的世界不同于部落。”
这是羊白第一次外出,说了多少次不要惹事,就是不听。
这一吓,也是好事,希望他以后沉住气。
两边经过一闹也没有同行的可能,就地分开走,本来因为上次的退烧热药有用,羊丰想多换点。
这下好了,不结仇就不错了。
陆宣看着他们时不时撇来的目光,好笑道:“想说就说什么。”
熊月首先提问:“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让那个兽人眼变瞎?”
陆宣:“没瞎,只是短暂失明。”
苍云接着问:“怎么会短暂失明?”
陆宣:“为了安全,我配了一些药粉,用处有些别样。”
天玄看他,嘴角扬起笑意,这可太别样了。不过他认同,为了防止危险和自我保护,没问题。
雪融兴致勃勃:“还有哪些功能的药粉?”
陆宣一一说明:“能使野兽或是兽人昏迷、全身发痒、身体发僵住不能动,还有……”
“那有能生崽的药吗?”雪融急迫地问
陆宣冷漠脸:“没有。”
要是有,他还当什么兽医,直接当送子观音得了。
“哦,好吧。”雪融一脸怏怏
过了三个坡地后,草地渐渐消失,开始出现有兽人活动的迹象。
这是一片稀稀拉拉的树林,树木不高,植被还算茂密。
天玄:“今晚在这休息。”
因为偶遇黑羊部落,导致大家不停赶路,现在月上中天了才选好休息之处。
陆宣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两人撑地,看着又大又圆又亮的月亮。
“还好有它,不然连路都看不清,咱们估计要在草地过夜了。”
天玄心里划过一丝涩意:“将就这一晚,下次不会了。”
陆宣抬头看向天玄,对方刚毅的脸庞在月光下柔和了不少,他笑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一副对不起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