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到后半夜,陆宣也累了,闻言只是小声嘀咕道:“但是腹肌没了。”
这才是他的痛。
一声鹰啼打断了连日的寂静,这是敌袭预警的声音。
天玄放下碗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陆宣下意识地跟在后面走出家门,一阵凉风吹过,他这才发觉天气在不知不觉间回暖了,而他也好久时间没走出家门了。
天空中盘旋着苍鹰族的兽人们,部落里所有人都站在各自家门口神色紧张。
鹰飞落到天玄面前,快速地说:“一大批分不清是兽形还是野兽向向安全区跑来,再过不久肯定会发现我们部落。”
陆宣上前问道:“他们还有多久到安全区?”
天玄眉头一皱:“快进去穿衣,这么单薄出来再冻着。”
前段时间天气出奇的好,陆宣憋不住跑外面逛了一圈,结果当晚就感冒了,虽然没发烧,但重感冒同样让陆宣头晕眼花、
全身酸痛,断断续续半个月才好。
祭司生病,整个部落都跟着提着一颗心,窝冬的时间里大家不出门不代表消息不流通。有固定的巡逻时间,平时都帮着大家传传口信什么的,这也算另外一种冬日里的交流。
陆宣甚至在这漫长的寒冬里教会了天玄基础文字,三位小崽子也学了一点,主要他们三个没耐心学。
陆宣也不勉强,只是笑着和天玄说,开春后把文字普及一下。
“是呀,祭司你快回去,你可不能再生病了。”
“对对对,你生病了部落可怎么办。”
陆宣转身跑回屋里穿上厚厚的兽皮大衣又转跑到外面,可天玄已经带着兽人们走远,陆宣呼吸有些重,他问熊月:“还有多少兽人留在部落?”
熊月神色十分紧张,他结巴了一下说:“不、不清楚,刚才天玄已经分了队,应该是一边一半。”
他可太知道饥寒交迫了一个寒冬还能活下来的野兽有多凶残。
“没关系,我们整个寒冬都没有饿过肚子,我们有力气对付它们。”
陆宣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说:“对,我们都会好好的,我和天玄还没举办仪式。”
熊月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他震惊地看着陆宣,是和天玄要结为伴侣的意思吗?
“祭司和组长能在一起吗?”
陆宣转头看向他:“不可以吗?”
熊圆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说:“可以的,只要对方都愿意,兽神都会祝福的。”
他看向陆宣,眼神温和:“祝贺你,陆宣,也谢谢你。”
陆宣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谢我什么?”
祝贺还理解。
看着陆宣迷糊的样子,熊圆忽然笑了:“谢谢你让我们在寒冬里一起长了很多肉。”
啊,这个。
陆宣:“……就当你是夸我了。”
熊圆笑意淡下来,语气认真且敬重:“是的,我们都在夸你。”
这时鹰水从空中落下,对陆宣说:“族长让我回对你说,不用担心,没有想象中的严重,都饿的皮包骨头,除了疯狂一点,其它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