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出来了,亲姐也不能代表任何东西,还是要和楚以乔相处地久才算够格。
谈泽低头看了眼表盘,开口:“这边时间快结束了,要么改天再聊?”
方颐和一愣,望向楚以乔:“那今天就这样吧,和你聊天很开心,也欢迎你之后来这边玩。”她倒没说“这裏也是你的家”之类的话。
谈泽心下了然,这就是维持现状的意思了。
然后给方颐和已经快扣成负无穷的评分表加了两分。
暴雨过后的燕京碧空如洗,空气清新,地上随处可见被打落的花瓣和被车轮碾平的树叶。
私人行程谈泽亲自开车,她护着楚以乔出去,一路上压低声音跟楚以乔讲了许多悄悄话,楚以乔听乐了撞谈泽一下,圆杏眼笑得弯弯的。
出门,谈泽亲眼看见方颐和与方颐真姐妹俩往一辆宝马7系走去。
方颐和掏出钥匙,那边刚好传来“滴”的一声。
谈泽十分震惊,方颐真比她想的要会卖惨得多,买得起宝马7系还装可怜让楚以乔天天给她打钱。
方颐真和方颐和一起走到那辆市值进百万的豪车后面。
几秒钟后,骑出来一辆……
爱玛电瓶车。
方颐真坐后座,抱着她姐的腰。
楚以乔转头跟谈泽说:“姐姐,她们没戴头盔。”
谈泽点点头:“嗯嗯,回去我给方颐真转100,让她去交罚款。”
***
周一报道时间后的第三天,周四上午,楚以乔销了假回到学校。
严元京给的情报是正确的,大多数人都被出轨的大瓜吸引走了眼球,留心楚以乔这边情况的只有一小撮人。
可偏偏,这一小撮人都是楚以乔身边的人,画室的同学,选修课上的小组成员,寝室裏面的舍友。
不过有益于楚以乔素日为人低调,大多数人此前根本不知道她是明晟老总的女儿,猛地看到这个报道,也是感概大于看戏。
毕竟此后几天,楚以乔还是每天从迈巴赫上面下来,生活似乎没任何变化。
但也有好的变化。
比赛的初赛时间确定下来了。
绘画不比其它,技法修炼到一定程度,好差全靠观者评判,这比赛也不是真为了比出个高低,更多的是给年轻艺术家露脸的机会。
有了名气和明面上的奖项,未来不管是求职还是当纯艺术家都更顺利些。
除此之外,也有拍卖行会关注比赛的情况。要是画作能被顶级拍卖公司看上,再加上一点点营销的推动,说是一步登天也不为过。
楚以乔并不缺钱,也对成为媒体上营销的“天才画家”没有兴趣,画好画是第一步,剩下的算嘉奖而不是目的。
最近的日子都过得比较单调,白天在学校上课,空闲下来去画室画画,晚上去公司继续当摆件。
摆件生活十分惬意,除了周二晚上在雨中的惊天一吻,谈泽照顾楚以乔的情绪,一段时间都没再流露出任何和“爱”搭边的举动。
楚以乔思考着思考着把心放进肚子裏,心想或许那天只是姐姐被雨淋傻了,依旧对谈泽黏黏糊糊。
她是标准的鸵鸟心理,遇到自己不想处理的复杂问题就装傻,想要装作那个吻从来没发生过。
见楚以乔状态逐渐恢复,谈泽却没了再纵容她的想法。
她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不是为了继续跟楚以乔当单纯的姐姐妹妹的。
实际上,她看中楚以乔双人床旁边的那个位置很久了。
自己花钱买的床,竟然连一半都不给睡,楚以乔真小气。
也因为那天破罐子破摔了,谈泽不再掩饰自己的眼神,看人跟像直接当场吃掉似的,正常人估计当场报警。
然而,都这样了楚以乔还装鸵鸟,谈泽看她她就移开视线装看不见,谈泽越看越搞笑,反而会刻意逗。
一天,谈泽在沙发上看电视,楚以乔湿着头发走过来,毫无芥蒂地直接挤进了谈泽两腿的缝隙间,像以前一样把谈泽当抱枕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