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谈泽难得在公司披着头发,柔顺的黑发成了她优越五官的最好衬托,楚以乔从做春梦的第二天起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观察谈泽的五官,看来看去越陷越深,除了好看,还是好看。
“我今天又去了保险库,”楚以乔紧张地抿抿嘴,一双杏眼圆睁着,秀气的脸涨得通红:“姐姐,那个房间裏面到底是什么?”
谈泽望向楚以乔,灰蓝色的眼睛裏仿佛含着一首没有说出口的情诗:“我跟你说过的,是很珍贵的东西。”
楚以乔感到口干舌燥,她咽了口口水,直接开口:“姐姐,我已经进去了,看见了。”
“是吗?”谈泽笑出来,她上前几步靠近楚以乔,室外的暖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部轮廓越发分明:“即便如此,我的回答不变。”
楚以乔呼吸一窒,她失神地凝视着谈泽脸上的笑。
气血上涌,那一瞬间,楚以乔突然想清楚很多事情,比如戒指为什么会出现自己的口袋裏,比如前天姐姐为什么要给自己磁卡。
姐姐太坏了,可是这种坏是楚以乔能够接受的,她对喜欢的人偏爱总是很明显。
楚以乔一秒为谈泽找了许多借口,姐姐可能太喜欢自己了,可能也不是姐姐坏,是自己真的有点笨。
她心底也有对谈泽的占有欲,楚以乔如此轻易地原谅了谈泽,前提是希望谈泽此后都只能独属于楚以乔,只能对她坏,只能偷偷把合适的戒指放进楚以乔的口袋。
事实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大脑在此时还值不值得信任,铺天盖地的喜欢席卷了楚以乔所有理智。
谈泽还在说话,渐渐的,楚以乔连声音都听不见了,全世界只剩下面前的那一个身影。
楚以乔上前几步,扬起脸,水灵灵的大眼睛让她的长相自带一种无辜感,眼神澄澈,看人和瞪人都像是撒娇,让人对她提不起任何戒心。
谈泽笑着看她,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姐姐。”
“嗯?”
突然,楚以乔抬手,抓住谈泽白衬衫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送上自己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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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妈!
妹:姐姐!
姐:(好麻烦)来了来了……
[可怜][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今日姐姐妹妹:
楚以乔身上有一种谈泽理解不了的天真,仿佛世界对她特别优待似的,她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
大一那年,楚以乔因为换季发烧遗憾错过她喜欢的画家老师的讲座。
第二天下午,在谈泽的陪同下,楚以乔和那位在外界向来高冷难接触的画家老师共进晚餐。
楚以乔太激动,太开心,竟然忘记在开饭前和她最最亲爱的姐姐聊天。
不过谈泽大人不记小人过,在楚以乔不知道的情况下,原谅了楚以乔的冒失。
still,谈泽:我不懂她为什么认为自己想要什么就会得到什么,这很令人费解。
第30章:谈泽不太想白天炒菜。
三月底,天气晴好,日光斜照,洒满一室春光,下午的光很亮,重重勾勒出两道紧贴的剪影。
能让一向脾气软好欺负的楚以乔做出这样的举动,说明谈泽着实是把她逼急了。
两人都主动的吻终究要比强吻的体验好太多,楚以乔受激情驱使,主动亲上去,下一秒大脑转为一片空白,眼睛瞪得很大,谈泽搂着她的腰,圈在怀裏,加深了这个吻。
谈泽的吻最开始其实并不激烈,她能够感受到楚以乔的紧张,既然已经忍了这么多年,再多忍几分钟自然是可以的。
楚以乔向来在谈泽这边享受至高无上的特权,谈泽想让她们的每一次接触都是美好的、值得回味的,独一无二又珍贵的楚以乔配得上谈泽的耐心与温柔以待。
谈泽睁着眼睛,轻柔地吻着楚以乔柔软的唇瓣,她幻想中掠夺般的野蛮全消散了,如同含着一根棒棒糖般舔着吮着,慷慨地赠予她最昂贵的温柔。
楚以乔的腰渐渐软下来,唇间洩出小猫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琥珀色的杏眼被柔软的湿意覆盖,漂亮得要命。
呼吸交错前,胸腔中的氧气渐渐消耗,楚以乔不愿中途喊停,很聪明地借谈泽转换姿势的间隙吸入一点可怜的空气。
于是柔软的唇瓣开了一个小口,谈泽及时把舌头伸进去,在楚以乔口腔的外部打着转,楚以乔感受到姐姐的试探,因爽感而激发的生理性泪水在她眼角越积越多,谈泽腾出一只手帮她擦干了,楚以乔得以再度看清姐姐的眼睛,沉浸而温柔。
因此,即便是知晓谈泽居心不良,楚以乔依旧闭上了眼睛,一副完全顺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