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一段腰触感实在让人流连,谈泽本意是想好心教教楚以乔正确的社交距离,可摸着摸着逐渐有些心猿意马,想着稍微夹带点私货也是允许的。
又不是之前没摸过,月初帮楚以乔处理腰上的淤青时,对方还求自己摸呢,要是现在就双标不让碰,那谈泽也太委屈了。
楚以乔拧起眉转身不可置信地瞪着谈泽,把问题又重复一遍:“姐姐,你摸我干什么?”
谈泽大拇指在楚以乔的后腰处摩挲,她这才发现楚以乔后腰上还有腰窝,不太明显,很浅的两个,刚好契合大拇指的形状,谈泽记得月初是没有的,那只能说明是饿出来的。
怎么这么可怜?谈泽心想:还好除了自己没人会发现,要不然该说自己虐待小孩了。
思维乱七八糟地转了好几圈,谈泽感受到有人在掰自己的手,低头,看见几根葱段一样的细白手指,这才想起要回答楚以乔的问题,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刚才摸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谈泽睡衣的领口凌乱地大张着,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刚才都被楚以乔给拱得半开,谈泽好心帮一把,偷偷直接解开,锁骨和胸前的一块全部大喇喇地露在外面。
楚以乔被谈泽的逻辑堵住,她感觉自己的记忆都出现了错乱,好像之前根本没那么乱,于是果断放弃去掰谈泽的手,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试图给谈泽把扣子系回去。
要是谈泽有良心,现在应该要有负罪感,但是非常幸运,她很早就优化了这个无用的东西。
楚以乔艰难地扣好扣子,仰头看谈泽,“好了。”
言外之意是快点放开。
谈泽没认为自己在说伤天害理的话,只是单纯跟楚以乔讲道理。
“为什么允许你抱我,不允许我抱你?”谈泽说着说着笑出来,“楚以乔,你是不是有点霸道了?”
楚以乔不太能够接受这样的评价,义正辞严地反驳:“我和你抱是正常的!贝彤和严元京就常常抱,我之前看见了。”
随后,她伸出三根手指,自认很有地在谈泽面前展示,“三次。”
谈泽被戳中奇怪的笑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人歪歪扭扭,笑得看不见眼睛,笑得手抖,笑得楚以乔感觉有一股奇怪的痒意顺着谈泽颤动的指尖传递到她全身。
“笑什么啊?”楚以乔连忙问,圆润的眼睛裏满是疑惑:“姐姐你别笑了。”
谈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眨眨眼睛,终于松开手,腿一颠,把楚以乔倾斜着倒到沙发旁边的位置上。
“三次啊,”谈泽抽了张纸擦自己眼角流出来的泪水,顺着楚以乔的话往下问:“哪三次?每次都是像你抱我这样抱吗?”
楚以乔思考着,认真回答:“一次是在选修课上,我拜托严元京帮我占位置,她说她起晚了占不到三连座的,最后是她和贝彤坐一起,我坐她们前面三排,我整理书包的时候转头,发现她们抱在一起。”
谈泽真憋不住了,楚以乔估计那天还得跟严元京说谢谢,她一想到楚以乔呆呆地道谢的样子就想笑,声音都有点尖,又问:“然后呢?”
“第二次吗?”楚以乔谨慎地抱着自己的腰,手指压着上衣的衣摆,说:“有点忘了,是我偶然遇到的,她们在咖啡店吃东西,我从外面路过,结果发现两个人在吃一块小蛋糕,贝彤在玩手机,严元京喂她吃,两个人是靠一起的,不算抱。”
谈泽挑眉,现在小年轻谈恋爱都流行这个?她都没喂过楚以乔吃东西,太肉麻了。
“最后一次就是上次我们去看电影,”楚以乔渐渐感觉自己腰上那片没来由的痒终于消下去,直起腰看着谈泽的眼睛:“我上厕所回来,然后发现她们抱在一起说悄悄话,我一开门她们就不说了,贝彤不敢看我,所以我怀疑她们可能在悄悄说我的坏话。”
说悄悄话?谈泽马上意识到真相,嘴角高高扬起。
“怎么这么坏啊。”
谈泽指的其实是楚以乔,当电灯泡这么久还打断朋友接吻。
她疑心贝彤和严元京可能把楚以乔当成了她们play的一环,肆意玩弄她们大脑缺一根筋的朋友。
楚以乔自然是认为姐姐站她这边,在说贝严二人,很大度地耸耸肩,说:“没关系啊,我已经原谅她们了,可能是因为我看电影总给你发消息,她们看不惯。”
谈泽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一段戏份。
楚以乔被朋友玩弄得这样可怜,既然如此,善良的谈泽应该好心地提醒楚以乔一下。
不用谢。
“楚以乔,”谈泽侧过身,灰蓝色的眼睛半掩在阴影后:“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抱吗?”
“因为心情不好?”楚以乔以己度人。
谈泽思维又跳跃了一下,语气平下来,去看楚以乔向来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脸:“那你今天为什么抱我?你心情不好?”
楚以乔摇头,她只是喜欢抱抱贴贴,但也不好意思承认,幅度很小地点点头,“可能有点吧。”
谈泽没看出来楚以乔心情哪不好,没了继续耍人的兴致,直接抛出炸弹:“因为她们谈恋爱了。”
“楚以乔,她们抱是因为她们喜欢彼此,而且那天估计也没说你坏话,她们在接吻。”
“啊?!!!!”楚以乔“咻”的一下跟弹簧似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离谈泽有一片太平洋这么远。
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否定:“不可能啊!她们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