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感觉很困,较往常更加疲乏,粘上枕头眼睛就异常沉重,人感受到一股往下沉的失重感,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个多小时后,夜深人静,楚以乔平躺在床上睡得酣甜,睡颜美好,谈泽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楚以乔。
浅色的瞳孔赋予了谈泽超乎常人的夜视能力,不用开灯,她能够清晰地看清楚以乔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果冻样的唇瓣很软,单手捏着脸,五指可以全部陷进去,楚以乔的嘴张开了一点,牙齿没合上,幽暗的环境下那点若隐若现的粉对谈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去。
很湿,很软,舌尖躲避的空间十分有限,谈泽搅着,冷脸看着楚以乔微微皱起的眉毛。
楚以乔本能地摇头,人像是被困在一张网裏面,谈泽终于抽出了手指,面前的人小口小口喘着气,她压上去,用嘴唇堵住了楚以乔本就徒劳的呼吸。
微弱的呼吸在空中变换好几个语调,谈泽早知道楚以乔的声音软甜,却没想到还能到这种程度,谈泽甚至有自己在品尝蛋糕的错觉。
一块仍在昏睡中的小蛋糕。
……
不是梦境,而是另一条时间线的现实。
第28章:亲亲我嘛。
楚以乔这个晚上做了许多梦,小部分时间她在被人追,大部分时间她在被人抱。
因为某个黏糊糊又湿答答的小插曲,第二天早上起来,楚以乔感受到一股全身都被掏空的疲惫,头有些晕,窗外阳光灿烂,她把手挡在脸上想要稍微遮挡一点日光,不料却闻到了一股堪称强烈的气味。
是洗衣液的味道。
清幽的熏衣草香,带着被窝裏的暖意,强势地占据了楚以乔的鼻腔。
她瞬间清醒,半夜手搓衣服的记忆卷土重来,楚以乔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裏,深吸一口气,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
天呢天呢天呢!
怎么会做这种梦!!!
楚以乔把脸稍微从枕头裏抬出来一点,琥珀色的眼睛裏带着柔软的湿意,她现在有点热,不知道是闷的还是被心裏的那团火给燥的。
迟来的青春期让楚以乔感到陌生,她在床上赖了很久很久,直到日上三竿。
是逃避?还是回味
楚以乔真的已经完全分不清了,她也不想再将思绪放在这件事上面。
推开房间门,灿烂的阳光洒满整个客厅,右手边的房门后传来若隐若现的洗衣机运作的声音。
今天是周日,一个谈泽难得不用工作的周日。
楚以乔跟小偷似的在自己的家裏蹑手蹑脚地走,事实上她确实偷了东西,她偷走了一份对于谈泽的性幻想。
姐姐不在餐桌旁边,目光穿透阳臺透明的玻璃门,很轻易地就能看见一个在墙后不断摇摆的身影。
柔顺的黑长发被盘成了丸子头,侧脸鼻梁高挺,谈泽正弯着腰从衣服筐中把洗好的衣服拿出来,纤长的手指拿着衣架子,楚以乔甚至能够想象到谈泽触摸布料时,布料的感受。
住脑!楚以乔站在原地用看不见的锤子砸自己的脑袋,纯洁!纯洁!
两分钟后,楚以乔绝望地发现自己开始打量姐姐的腰和腿。
正当楚以乔打算躲回房间时,不远处阳臺上的谈泽动了,她转过身,灰蓝色的眼眸及时捕捉到楚以乔退缩的想法,喊住她:“楚以乔。”
楚以乔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抬起头,谈泽脸上胜券在握的笑容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稍微有些严厉的反问:“你站那边干嘛呢?过来帮忙挂自己的衣服。”
“哦!”
楚以乔慢慢慢慢挪到阳臺边上,谈泽侧身看着她,递过来一个衣架子。
“快点干活。”
楚以乔点点头,心虚和负罪到不敢看谈泽一眼。
她总认为自己做了非常不好的梦,因此干活也格外卖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违和之处,姐姐一贯不让自己干家务,怎么还会催?
事实证明,谈泽不让楚以乔碰家务也并不是全出于正面的原因。
凭心而论,楚以乔的家务水平确实差得令人发指,又慢又随意,不管什么材质的衣服都是随便一套,谈泽一会还要全部重新干过。
换作平常,谈泽早就冷脸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