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如果是后者的话谈泽很可能摸不到一个很高兴的楚以乔,只能欺负一个很生气的楚以乔。
谈泽躺好,手一捞,把楚以乔像个抱枕捞进了怀裏,感受到身后带着体温的全面接触,楚以乔的脸更红了,像小时候一样用双手捂住脸,细白的手指盖在红透了的脸上,谈泽看得心痒,又去亲楚以乔的手指。
“不在这裏,等回家。”谈泽把腿也压在楚以乔的身上,像只八爪鱼般扣住了她,下巴搭在楚以乔瘦削的肩膀上:“陪我睡一觉吧。”
楚以乔把手放下来了,“嗯”,随后拍了拍谈泽的手臂,说:“姐姐我想看着你。”
谈泽松开了手,楚以乔转过身,正对着谈泽,她皮肤薄,脸容易红又消得慢,嘴唇红润衬衫凌乱,明明什么都没做,看上去却像是事后,谈泽看了嘲笑她:“怎么反应这么明显?”
楚以乔张开手又要谈泽抱,她的回答逻辑也简单:“因为我喜欢姐姐。”
谈泽听了一噎,再次认识到她和楚以乔是太不同的人。
也正好,互补的两块拼图才能够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谈泽如此想着又把楚以乔抱进怀裏,她这次手不那么老实了,手顺着楚以乔衬衫后背开的那块往上摸,捏的楚以乔浑身骨头酥麻,躺着躺着又把脸埋进谈泽的胸前。
谈泽疑心楚以乔这样要窒息,像煎鱼似的把她又翻了个面,方便楚以乔呼吸也方便谈泽做更加过分的事情,这件衬衫的扣子在旁边,刚才谈泽的手已经借解开了裏面那件的搭扣,手再往裏探,没什么阻碍地握了上去,楚以乔依旧没说什么,很小声地喊了变调的“姐姐”。
平时都穿儿童衣服,谈泽很容易忘记楚以乔也是身材很好的小年轻,皮肤白嫰滑腻,刚好够谈泽一手掌握,她像玩乐器一般指引楚以乔发出或短促或绵长的音调。
楚以乔快要被这过分燥热的火烧成灰烬,她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想要,只用还穿着裤子的小腿去摩擦谈泽的腿,人难耐地扭来扭去。
然而谈泽却停下了。
“说了回家,外面没准备。”谈泽倒是有自己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这么对楚以乔快要哭出来的神情视而不见,手还罩着,维持着这样再仔细描述就要被晋江锁的姿势闭上眼睛,看上去竟然是要睡觉了。
楚以乔气愤地咬了谈泽的手臂一口,她把欲求不满的难耐化作气愤重重咬下去:“姐姐我讨厌你!”
谈泽没回应,又捏了一下,楚以乔不说话了,脸上挂着泪闭上眼睛。
几分钟过后,谈泽能够感受到手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她轻轻摇了摇怀裏的人,楚以乔睡得香甜,对谈泽的任何动作毫无反应。
怎么在自己讨厌的人身边都能睡得这么香?谈泽这个需要休息的人起床了,把楚以乔掰正了平躺在床上,楚以乔在谈泽身边总是有睡不够的觉,以前也是这样,办公室裏睡,车上也睡。
楚以乔的衬衫还敞开着,屋裏没开空调,冷意刺激得立起,谈泽没那么善良,扯了被子的一角把楚以乔的肚脐眼盖上,人坐着又观赏了摸了捏了弹了很久。
最后还是赵助救的楚以乔。
“谈总,时间到了。”
谈泽把电话挂断,又开始帮睡梦中的楚以乔穿衣服,这事她还是第一次干,手下没轻没重难免惹到楚以乔,但人跟猪一样还是没醒。
谈泽有点被楚以乔这种永远学不会自保的性格气笑,人犯神经,决定把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又全部解开,把人留裏间自己裸睡去了。
衣服也没留一件。
***
这天谈泽还真的没加班,下午在公司吃过晚饭后就回家了。
刚起床那会楚以乔确实生气,打电话让谈泽快给她送衣服进来,谈泽装起来了:“衣服不是就在旁边吗?你自己去拿啊。”
一句话气得楚以乔睡前对亲密接触旖旎的幻想全消失了,气愤地跟谈泽宣布:“我要和你分手!”
谈泽听着,脸板着,内心似乎毫无波澜。
好可怜,也只有这点能威胁谈泽了。
然而非常有用,谈泽下一秒就带着新买的衣服进去了。
楚以乔实在是鱼的记忆,把“事已至此,那就往前看吧”这句话贯穿地太好,哄了两句就又哄好了。
两人在办公室黏黏糊糊地吃完晚饭,谈泽又牵着楚以乔的手把人往楼下带。
不同于之前表面姐妹的礼貌,这次两人是直接十指相扣,热恋期情侣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楚以乔就是连这种程度的围观都感到害羞,人低着头走完全程。
上了车,楚以乔依旧靠着谈泽一起坐在后座,她突然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兴冲冲地跟谈泽分享自己这个“赚大钱的机会”。
“哼哼,我也是很厉害的嘛。”楚以乔得意地朝谈泽展示自己终于以千为计数单位的微博粉丝。
谈泽点点头,又帮楚以乔把衬衫的下摆拉好,“很厉害很厉害。”
楚以乔把手机直接塞到谈泽手裏,自己什么东西都没拿,说:“姐姐,你可以帮我聊吗?但是我不想露脸,可以跟她说钱少一点。”
谈泽拿着楚以乔的手机,却没看微博,在翻她的微信。
楚以乔进大学起就不知道拒绝人,微信裏面各种群都有,谈泽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帮她删一次,今天看又多了三个,明明早就教了直接说不想加,楚以乔果然不把谈泽的话当话,在这点上面谈泽也没冤枉她。
谈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楚以乔的手机翻了个遍,最后才打开看微博私信的那条广告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