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自己这么听话,姐姐总该对她再好点的。
谁料,话音刚落,谈泽手下没留情又揉了一下,楚以乔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微冷的灰蓝色眼眸。
谈泽冷笑:“楚以乔你说什么呢?你当然是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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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姐是有点文艺的,是会动不动深入思考的成年人,妹就是简单快乐的年轻人。
今日姐姐妹妹: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在do的时候:
谈泽:(开始思考精神上的东西)两个人到底是谁亏欠对方更多,楚以乔真的喜欢我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健康可持续的吗?
楚以乔:(浑身瘫软)(呼吸加快)好爽哦,姐姐好厉害,还想要。
一个想得太多,一个想得太少。
第33章(二合一):……再也不回国。绑架小孩啊!恐怖!
(二合一):……再也不回国。绑架小孩啊!恐怖!
事后,楚以乔得到了谈泽服侍着洗澡的殊荣——楚以乔在裏面洗,谈泽在外面等,以防楚以乔腿软,洗澡的时候摔地上摔死都没人发现。
两人之间肢体接触的限度完全由谈泽掌握,她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没进去亲手帮事后软的不像话的楚以乔洗澡。
因为认知裏感情动机上的亏欠,谈泽对两人即将到来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时机要完美,场合要完美,两人的感情状态要完美。
谈泽在外面心事重重,皱着眉帮楚以乔整理房间,一墙之隔的浴室裏,楚以乔心情很好地哼着歌,还有些哑的尾音混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入谈泽的耳中,扰得她不能思考。
出差这件事完全是谈泽临时决定下来的,因为楚以乔的特殊情况,谈泽从来没出过超过两天的差,即便是重要的跨国合作,也是楚以乔睡着之后去机场,楚以乔第二天睡觉之前回来。
谈泽不是没想过把楚以乔时时刻刻带在身边,但是她的理智和仅存的道德感告诉她不可以。
让楚以乔能够自由地活动,这是谈泽为自己制定的底线。
然而,就在刚才,看着楚以乔高潮后的动情表情,再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谈泽心中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决心要带楚以乔离开这裏,出差只是一个幌子。
离开燕京,离开这个给了楚以乔太多现实的痛苦的城市,或者直接离开这个国家,她们可以去新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TanZe:订两张去临杭的机票,周五下午出发,跟负责人说这次我会去那边】
【心腹:另一张是给小乔的吗?】
谈泽没回,赵景行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
放下手机,谈泽迭着迭着衣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她的心慌得厉害,一个刚才就压抑在心中的念头此刻重又浮出水面。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吗?是真的为楚以乔好?还是只为了满足谈泽把楚以乔占为已有的阴暗想法。
分不清,或许兼而有之。
这就是谈泽的困境,在楚以乔的面前,她总是有太多的算计,即便本心不是为了从楚以乔这边得到什么,可结果往往是利于谈泽的。
是真的想让楚以乔在新城市重新来过,还是斩断她与其她所有人链接,让楚以乔身心都只能依赖自己。
谈泽真的分不清了。
楚以乔的顺从煽动了谈泽的贪欲,她既想要楚以乔变好,也想要楚以乔可以全身心属于自己。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谈泽还认为自己的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现在听着一墙之隔传来的楚以乔不成语调的哼歌声,又犹豫了。
或许应该把这个选择的机会留给楚以乔,谈泽对自己说,可转眼又否定了。
笑话,怎么可能呢?
谈泽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她没把握楚以乔会坚定地选择自己,那最好的方法就是继续瞒着骗着。哪怕是虚假的百分百顺从和跟随,谈泽也不愿意放手。
【TanZe:再订两张去伦敦的】
【心腹:去国外的话,登机的时候大小姐一定会知道,风险有点大】
赵景行还是没忍住,多嘴了。她心裏清楚,谈泽她们这一去,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她心裏其实还有很多别的借口可以劝谈泽放弃这个计划,比如大小姐英语很差,出国啥也看不懂;比如英国天气不好,大小姐晒不到太阳容易抑郁;又比如英国的水很硬,谈泽之后会脱发,大小姐是颜控,死老板当心色衰而爱驰……
谈泽依旧没回,抖着手帮楚以乔把衣柜裏的衣服全部迭好。
楚以乔出来了,依旧没擦干头发,发尾往下淅淅沥沥地趟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