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次的假期覆盖了清明节,楚以乔和谈泽商量好出发前再去看妈妈一眼。
于是,车子在路边的花店门口停下,两人先后下车,几分钟后,两人又一起从花店裏走出来。
楚以乔抱着一捧粉白混装的郁金香,谈泽走在她身后,手上竟然也拿了一束小捧的风信子,漂亮的钟形花瓣中心部位为白色,花瓣中段是浅蓝,最外圈勾勒了一圈紫,和记忆中楚以乔买的那捧一模一样。
象征着“幸福”,谈泽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会去相信花语这样消费主义的东西。
再次来到楚灵枫的墓前,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半个月前暴雨中两人在这裏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谈泽依旧沉默地守在楚以乔的旁边,春风拂过,一同吹起两人耳边的碎发,谈泽上前一步主动握住楚以乔的手,她直视前方,只用余光略带些忐忑地去接收楚以乔的反应。
楚以乔回握,也朝谈泽靠近了一旦,人一歪,再次倚靠在谈泽的肩膀上。
“妈妈,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和姐姐在一起了……”
谈泽听着,意识到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多少也说两句,她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楚灵枫已然有些褪色的笑,轻轻回了声“嗯。”
楚以乔依旧是如同小学生流水账版彙报着自己近期的生活,谈泽没再像之前一样走神了,垂着长睫,一字一句把楚以乔的话全部听到耳朵裏。
在楚以乔的描述中,她的生活幸福而快乐,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没关系,我和姐姐已经一起度过了”;生活裏也有遗憾,但是“没关系,其实也学到了东西”。
楚以乔看人看事都朝最积极的那个方向思考,谈泽时常认为这个世界配不上楚以乔这样。
手机闹钟不合时宜地响起,提醒两人要尽快赶到机场登机。
谈泽机械反射般从裤兜裏掏出了手帕,想要帮楚以乔拭去脸上的泪水,然而楚以乔这次却没哭,表情忧郁而悲伤,但是没哭,轻轻地靠着谈泽。
似乎是注意到谈泽的动作,楚以乔嘴角一勾笑出来,上扬的眉梢透露出得意和骄傲:“姐姐,我说过我会坚强的。”
谈泽抱着她,再次在楚灵枫的墓前吻上楚以乔的唇,楚以乔乖巧地仰着脸,张嘴配合谈泽的动作。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楚以乔心底甚至有两人就此融为一体的错觉,赶在动作变得狎昵与情色之前,谈泽放开了楚以乔,眼底带着柔软的笑意,说:“乔乔,和妈妈说再见吧,我们要去机场了。”
楚以乔牵着谈泽手,朝楚灵枫幅度很小地挥手,她嘴唇还红润,人也贴着谈泽。
两人再次一同离开墓地。
一个小时后,从燕京飞往临杭的飞机起飞,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雪白的尾迹云。
楚以乔半躺着,她其实一点也不困,但想强制降低点自己盯谈泽的频率,装模作样的也把眼罩戴上了。
只是她脸小,大半张脸都被遮着,露出来的一截下巴又白又尖,红润的两瓣唇跟奶油蛋糕上的那点樱桃一样点缀在上面,实在诱人,谈泽又没什么自制力,看着看着亲上去。
谈泽一主动,楚以乔就矜持起来了,拿着书挡着把谈泽隔在外面,眼罩扯下来,杏眼一眨一眨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会。
楚以乔咽了口口水,缓慢地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上泛着漂亮的水色,很容易让谈泽想起昨晚软在她怀裏的楚以乔。
在昨晚之前,谈泽确实喜欢楚以乔,但她也分不出自己的感情是爱妹妹更多还是爱恋人更多。
昨晚之后,看过楚以乔动情的模样,感受过最热情部分的湿软,谈泽很难再把楚以乔当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她们切切实实是恋人了。
既然这样,谈泽看楚以乔时难免目光露骨,难免浮想联翩。
半分钟后,谈泽把人扯起来,手一动,把滑动门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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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助:是囚禁啊!恐怖!
妹:gogogo旅游喽≡ω≡
姐与妹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交锋八百次,姐每次大败
这下是真的进入热恋期了,私奔了。
今日姐姐妹妹:抓娃娃
楚以乔女高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别沉迷抓娃娃,那个时候她每周末都会和贝彤与严元京出去玩,另外两个人去娱乐会所(正规版)。楚以乔就守在门口抓娃娃……常常是一兜币抓不到一个。
然而她一走,就有人,在她刚抓的那个娃娃机,一次抓到娃娃。
楚以乔:[害怕]
谈泽对此很费解,不理解楚以乔为什么会沉迷这种东西,好几次被她抓到熬夜在某书学习抓娃娃技巧。
谈泽把手机抽走:“你要哪个我们可以直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