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伤得严重,至少两天都不能做太大幅度的运动,好在她本来也比较宅,乐得享受窝在家裏面过让谈泽端水端饭的生活。
谈泽的良心每次在上药的时候都会短暂地复苏一秒钟,楚以乔抓住这个时机提了很多要求,比如好了之后要带她出去玩,还要带她出去吃饭,以后亲人的时候不许抓手腕。
谈泽有些答应了,有些没答应。
这样堪称堕落的生活过了两天,楚以乔躺的骨头都要酥了,早上赖床的时间显着增长,外面风和日丽景色宜人,裏面窗帘紧闭,楚以乔独自睡得香甜。
第三天上午,谈泽被助理的一个电话叫走,她接到电话时楚以乔刚醒,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玩手机。
没盖被子,穿着短裤,两条光洁的小腿悠闲地荡来荡去,膝盖以上还有小草莓。
谈泽不用转身特地看,都知道楚以乔还在研究薄念微给她发来的那些旧照片,楚以乔其实根本没放弃去探究、去好奇。
这个问题没解决,只是她们都在回避冲突,默契地选择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谈泽出门了,下午有非常重要的会等着她去开,晚上她还要参加公司下个季度的新品发布会,时间很紧。
出门前,楚以乔没问,但谈泽还是承诺晚上会早点回来,让楚以乔在家裏不要乱跑,有任何需求跟曹助说,或者直接跟谈泽说也行。
楚以乔乖巧地点点头,向谈泽保证。
谈泽亲了亲面前人的脸蛋,把门关上,上了锁。
***
客厅和卧室都有监控,特地买的高清像素可收音的版本,客厅那个是大喇喇摆在外面的,谈泽甚至还特地指给楚以乔看过,卧室裏的是隐形的,默认关闭,要谈泽亲自调控才会开启。
谈泽电脑开了小窗,几乎是人赶到公司的下一秒,成功链接,屏幕上出现监控的画面。
楚以乔赖在床上,身上穿着那套粉嫩的儿童睡衣,怀裏抱着一大袋薯片,正在“咔吃咔吃”地吃。
对面电视上是那部谈泽根本搞不懂笑点的综艺,楚以乔看得投入,每隔几秒就发出很开心的笑,大脑皮层很光滑的样子。
谈泽带着电脑去了会议室,臺上人在彙报项目进度的时候,楚以乔在吃薯片,人笑得太厉害薯片袋子没拿稳,悉悉索索洒出来不少,把床单弄脏了。
屏幕裏的人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明显顿了几秒,人鬼鬼祟祟地东张西望。
谈泽在这个时候看清楚以乔的脸,心虚又邪恶,终于起床,把床单收拾干净后抱着剩下的半袋薯片出去了。
当臺上人彙报结束,楚以乔刚好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吃,继续看,继续发出意味不明的笑。
谈泽这场会开了多久,她就看了楚以乔多久,楚以乔就躺在沙发上看综艺看了多久。
两个小时,除了刚吃完薯片去洗手和中途上厕所外,没移动过。
谈泽在监视她,没感觉出来。
谈泽把她锁家裏了,因为从来没想过去开门,所以根本不知道。
怎么这么笨……
谈泽骤然有种无力感。
楚以乔关心的太少,在乎的太少,完全没有任何把柄,谈泽想威逼利诱她都做不到,总不能威胁说再也不亲她、再也不抱她了。
要真是这样,那谈泽估计比楚以乔本人更快屈服。
所以权衡之下,还是结婚最好。
到了饭点,楚以乔终于动了,她懒得走路,于是人趴着,从沙发那边爬到另一边,想去拿自己的手机,腰往下沉,屁股没有刻意翘也依旧圆润得显眼。
像小猫,但没有猫和她一样爬得歪歪扭扭,几步路看得人心燥。
谈泽又忍不住开始怀疑了。
楚以乔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看,还是故意装出来的。
如果是装出来的,那楚以乔装了20多年,算得上城府深不可测。
要是自然状态下就是这么个生活习惯,那谈泽就更不能放手了,还是和她结婚比较安全。
谈泽警惕性过于强,她们正好可以很好地中和一下。
谈泽今天一上午都是这么个状态,人分成了两半,一半用来上班,一半用来观察楚以乔。
楚以乔穿儿童睡衣,很适合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