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泽没着急回,楚以乔至始至终低着头没说话,谈泽看不见她的脸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信息的缺失让她感到烦躁,恨不得直接命令楚以乔抬头看着她。
但谈泽终究没有。
【TanZe:我马上回来,放那边,我回去洗,床单也我套】
【楚以乔:嗯】
谈泽关了监控,手指上滑翻到楚以乔晚上给她发的第一条消息,一个一个点过去,全部回复,哪怕是毫无意义的“姐姐”,也回了“嗯”。
她又错了,其实楚以乔很难养,不能关着也不能晾着,要阳光要自由要拥抱,这么看,果然还是结婚最好。
谈泽快步赶回家,钥匙解锁的声音其实并不响,再加上谈泽动作小心,至始至终发出的只有一声微弱的“咔哒”,不注意听甚至都听不到。
可谈泽听得很清楚,在她耳裏有如山洪爆发般轰鸣。
这么响,楚以乔绝对听见了,绝对知道了。
入户门是朝内开的,谈泽轻轻一推,马上感受到阻力。
下一秒低头与门缝裏一双圆润的杏眼对视,楚以乔竟然一直坐在地上等,好像没离开过。
不对。
鬓边的碎发是湿的,袖口也沾了水,楚以乔洗过脸。
为什么突然会洗脸。
谈泽刻意不让自己再想下去。
楚以乔看清来人的瞬间眼睛明显一亮,仓皇想要起身迎接,然而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眼睛闭着往旁边倒,好在被谈泽及时扶住,扶着后腰,搂抱得很紧。
楚以乔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谈泽的背,她能够感受到谈泽喷洒在她颈间的炽热呼吸,迟疑地开口:“姐姐……”
谈泽没说话,清晰可见楚以乔半开的唇中那一点殷红的舌尖,她低头含住,柔软的睡衣被毫不费力地挑起来,皮肤莹白而滑腻。
楚以乔黏着她,任谈泽怎么动作都没松开她的唇,唇齿间洩出来的呜咽声快把谈泽整个人都听酥了。
骨头软,心碎。
柔软的睡衣和冷酷的西装一并散落一地,恍惚中两人再度来到浴室,楚以乔坐在谈泽的手上,低着头,指尖颤抖着帮忙拆开一盒全新的卫生装备,再帮忙套上。
旁边的臺子上放着小瓶的润滑,谈泽没用,单手捏着楚以乔的脸,另一只手三根手指并拢,xxx。
浴室裏充满着蒸腾的热气,楚以乔呼吸不畅,但依旧费力地舔着吮着,口水流出来,连带着头顶淋浴降下来的热水一并湿润了她的下巴。
(以上为脖子以上,请大发慈悲)
没人主动提起任何问题,炽热的爱要么导向心灵的深入接触,要么导向肉体的绝对契合。
她们没了其中的一项,只能加倍做第二项补足。
感官上的激情足以让人丢盔弃甲,楚以乔站着,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谈泽没帮她扶着腰,刻意作乱让楚以乔继续往下跌。
两人的目光交缠,同样狂乱,同样胆小。
这个晚上楚以乔都没获得多少爱抚,谈泽与她的接触全部浓缩到了唇瓣和另一个最娇气的地方。
不管是立占…,还是马奇…,谈泽冷漠都地要求楚以乔自己来,自己舔舐着楚以乔的唇瓣,只在楚以乔彻底脱力后好心地帮助一下。(亲嘴都不让啊?帮忙不行吗?谈泽比较热情)
直到彻底抛弃思考的能力,楚以乔……着,全身因为害羞变成了漂亮的绯红,上身与柔软的床紧贴,XX高高抬起,仿佛引颈受戮的羔羊,这次她终于得到了爱惜。
(zlf你别联想了,()和口口和xx到底有什么可以锁的?)
谈泽亲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近,楚以乔甚至能够数清谈泽的心跳,和她的一样,跳得很快。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她们同出同入,谈泽没再把楚以乔一个人扔在家裏面,楚以乔就没提那袋扔不了的垃圾和莫名其妙又修好的房门。
日子充满撒娇、拥抱、接吻和激烈的x爱。
谈泽心理变态,用完的盒子要全部保留,整齐地排好放在抽屉裏。
楚以乔某天找东西时不小心打开,大吃一惊,瞬间回想起每款的触感,她现在不需要去搜了,区别亲自感受过了。
楚以乔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不做任何多余的探究,因而也没发现谈泽每天兜裏其实都放着一枚戒指,款式很低调,甚至不起眼到寒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