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懒懒地躺着,谈泽把眼镜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这间她从前认为没必要休息室,现在也变得有必要。
纯洁安详的一个午觉,楚以乔把空调打低,趴在谈泽身上睡,谈泽的手装了磁铁,穿进衣服裏罩着楚以乔饭后微微鼓起的小腹。
“小乖还在呢。”楚以乔提醒谈泽。
下一秒,谈泽下床,把执着咬沙发的小坏提溜出了休息室,回房间继续午休。
午休结束,裏间休息室毫无动静,小乖爬遍办公室,还是最喜欢键盘,有下属进来彙报工作,被主位上矿泉水瓶高的小猫吓了一跳。
小乖摇摇尾巴,朝下属叫:“喵。”
她们又贴在一起取暖了,没有毛好可怜。
***
下午下班前,谈泽收到保洁公司的消息,公寓已经清洁完毕,味也散光,如果满意服务请五星好评,期待下一次光临,祝您生活愉快。
路上点好外送,一家人到家时刚好送到,楚以乔双手抱着猫,谈泽打开门让她先进去。
全屋清洁对楚以乔来说并不陌生,从辞退管家开始,她们就以固定一周两次的频率雇佣上门清洁团队,最开始的几年换得很勤,后来慢慢固定下来,上一任连续做了两年,这也是楚以乔当初推断出是保洁彙报监控情况时如此愤怒的原因,她真的认为熟人值得信任。
不是所有人都是谈泽,在楚以乔这裏享受无条件的豁免权,信任危机一旦产生,短时间内无法消除。
楚以乔把小乖放下,自告奋勇去转转家裏情况如何,谈泽体贴建议她可以从小乖的房间开始检查。
“确实,我抽屉裏好像还有东西。”楚以乔深以为意。
等楚以乔走远,谈泽借着放东西靠近茶几,顺势坐在沙发上,先拉开第一个抽屉,假动作,再拉开第二个抽屉,楚以乔的两个羊毛卷发夹没了,手往裏伸,照片也没了。
谈泽就知道。
楚灵桐等不起了,她要的东西已经拿到,眼线告诉谈泽她定了5月31日机票,凌晨4点飞。
那三张照片是楚灵桐朝谈泽买的,付了20张的钱,谈泽交货只给三张,相册裏空的三个位置由谈泽自己打印做旧补上,免得楚以乔发现,剩下17张的钱则是应该付给楚以乔的精神损失费。
相片已经拿走,可惜楚灵桐找的人手脚不干净,楚以乔的发卡没了。
楚以乔撸起袖子在房间中穿梭,四个月的奶牛猫警官“哒哒哒”在她身后跟随。
全部检查完,楚以乔向谈泽报告:“没发现丢失的。”
谈泽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楚以乔的衣服是她迭的,首饰是她整理的,更何况楚以乔东西多,她只有印象,没有具体的数量概念。
安全。
至于发夹,谈泽明天派人买好再补上,收据她还留着,这次投诉该让楚灵桐写。
晚饭后,楚以乔又把家裏检查了一遍,果然还没发现她的两个发夹丢了。
谈泽在洗衣房烘干换洗的床单,她依靠在墙上等,烘干机工作完毕发出“滴滴”声,谈泽打开柜门,热哄哄的蒸汽铺面而来,两条床单静静躺在裏面,干净、整洁、散发着好闻的味道,那些曾经激情的夜晚或下午或早上也一并消除了,未来还在等待。
突然的,谈泽听到楚以乔的呼唤。
“姐姐——”语调很不寻常,尾音拉得很长,莫名狡黠:“这是什么呀?”
谈泽慢悠悠晾好床单再过去,然而楚以乔已经出来了,脸上带着副黑色的塑料镜框,身上披着的白大褂一看就不是她的尺寸,过长的袖子堆迭在手腕,衣摆垂到小腿肚。
“姐姐,这是什么啊?”楚以乔眨巴眨巴大眼睛装无辜。
此前帮楚以乔挑嗯嗯衣服时,谈泽顺手也给自己买了几套,老师、医生、上司……楚以乔身上穿的这套正是医生,配套有一件设计颇具巧思的病号服。
转眼间,楚以乔已经缓步走到谈泽跟前,捏着脖子上的道具听诊器,轻轻按压在谈泽的胸口,煞有介事地说:“姐姐,你心跳好快哦。”
谈泽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楚以乔抬着脸,暗戳戳把听诊器在谈泽胸口乱动,连眉梢上都洋溢着小得意,楚以乔笑着,很快,宽松白大褂下的细腰被握住,谈泽低头,直接撬开楚以乔的牙关缠上柔软的舌头,重重吮吸。
直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谈泽松开楚以乔的腰,把听诊器从楚以乔脖子上拿下来,将那副塑料黑镜框戴在自己的脸上,冷着一张脸,下巴微微抬起俯视楚以乔。
谈泽的五官天生适合这样的角色扮演,五官冷淡而精致,薄唇高鼻梁,睫毛微微压下形成一片阴影,顶着这样一张好似清心寡欲的脸,楚以乔呼吸加速。
只一个眼神过来,楚以乔喉咙一动,看傻了。
“你要穿的不是这套,”谈泽推推鼻梁上的镜框,说:“有哪裏不舒服的吗?可以对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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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咳咳咳[黄心][可怜]
今日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