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解楚以乔,也了解楚以乔控制欲极强的老婆,想也知道小乖大部分时候都是谈泽在管,即便小乖还是只和楚以乔亲。
赵景行本科就想要养一只自己的小猫,她那会儿就想好了自己要养什么样子的猫。一定要是橘猫,最好是棕眼睛,要最黏人的种类。
结果后面读书忙,工作后更忙,养猫计划一再搁置。
这么多年过去,赵景行都快把养猫的事情彻底放下,结果谈泽比她更早有了猫,还是号称猫中神经病的奶牛猫。
跟当头挨了下闷棍似的,赵景行感觉所有事情都不真实了。
其实赵景行每周都在刷同城领养,相信缘分到自会有猫,眼看着上半年又要过去,她的猫呢?她的猫安安静静摆在床头。
赵景行骤然安静下去,斯月杉慌了,补救似的没话找话,看看赵景行怀裏的小橘猫,又看看对面的员工墙,说:“你怀裏这只不是正好在找领养?刚进来就抱到她,又舔你,我看你们很有缘分。”
赵景行笑一声,转头看斯月杉,调侃道:“你下午见客户时也打算用这口条吗?”
被出气了,斯月杉好委屈。
斯月杉幽幽开口:“要不是你之前自动回复,我一个月前就会来猫咖了。”
赵景行反唇相讥:“开你的瓦罐来,然后又被中学生围观。”
“也不是完全没用武之地,”斯月杉回忆起四月份的事情,说:“我就是开车去景区散心才遇到你家大小姐的。”
“哇,好远,30公裏。”赵景行语气平平道。
斯月杉被逗笑,笑出声。
赵景行挺有成就感,喝了口柠檬气泡水。
两个穿着全套职业装的人就这么在猫咖裏又蹉跎了一个小时。
到后期,赵景行给斯月杉买了根猫条,教她怎么引诱大馋猫过来。
手持贿赂,斯月杉终于摸到第一只猫,是个英国佬缅因猫。
灰蓝色眼睛,和某人如出一辙。
赵景行毫不掩饰地扯了扯嘴角,低头也喂起怀裏的小橘。
从赵景行进店起,这只小橘一直躺在赵景行的腿上没离开过,摇摇尾巴动动耳朵悠闲地卖萌。
太黏人,以至于店长后来都出面想要抱走,放赵景行活动活动腿脚。
“没事。”赵景行正喜欢被猫黏,直接抱着小橘起身,在原地跺了跺脚当做活动。
越过店长的肩膀,赵景行也看到了墙上的“领养中”,怀裏的小猫赫然在列,问店长:“咪咪怎么要领养,是店裏出问题了吗?”
店长一愣,反应过来赵景行的言外之意,耐心解释:“是这样,店裏的猫部分是领养的流浪猫,部分是同城人送养的小奶猫。如果可以,还是想给她们找到更温暖的家,贴出来的猫都是可以免费领养的。”
斯月杉手裏的猫条被吃完了,缅因猫拍拍屁股走猫。
斯月杉看看缅因猫无情离去的背影,又看看乖乖让赵景行抱着的橘猫,再次提出那个建议:“要不要领养这只橘猫?想着准备好再养,就永远准备不好。”
赵景行睫毛颤了颤,不接受斯月杉突如其来的哲学课堂,反问:“你在说你自己吗?”
斯月杉成功免疫:“西藏可不会长腿跑,猫就——”
她目光转了一卷,最后落在幸福眯眼休息的小橘猫上,继续:“咪咪挺可爱的,可能下次来就被领养走了。”
赵景行陷入纠结。
偏偏店长来拆臺,好心提醒道:“想领养猫,最好是要有稳定的收入和住所,家裏其她人也要支持,有责任心。领养后我们这边第一个月会回访,现在的社会环境大家也知道。”
不知是不是社畜间的惺惺相惜,斯月杉很期盼看到赵景行拥有自己的猫,她的旅游计划还要往后搁置,能够看到另一个人在大城市裏得偿所愿也算一分慰藉。
“你的条件都符合。”斯月杉脱口而出。
赵景行皱着眉。
见状,斯月杉心裏的浪潮瞬间又退了回去,留下一地名为“现实和生活”的空荡沙滩:“当然,养猫是你的事情,你的意愿最重要。”
赵景行揉揉怀裏的小橘猫,没给任何答复,只是原定6点半离开猫咖的时间又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
斯月杉装聋作哑,也在猫咖又待了半个小时。
7点,两人结伴走出猫咖,赵景行的怀裏没有抱猫。
这天正好是农历十五,白日的晴朗延伸到晚上,天干净地没有一片云,偌大的圆月高悬天边,围着镶嵌满天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