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c]:嗯嗯,同意+1111。
[同事d]:看来我们副会长这是遇到自己的毕生真爱了哇!
[同事b]:真香定律攻击,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哈哈哈。
千羽悠哉悠哉地背靠工位。虚惊一场后的心情比风平浪静时来得更加松弛,她懒洋洋地,带着点作壁上观的看戏姿态,用拇指滑动屏幕,一条一条将同事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往下翻。
第二次辗转听见迹部景吾的不婚不育独身主义论调,她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硬要下个定论,只觉得迹部景吾这家伙,多少是有点装腔作势在身上。
此前不论谁同他聊起终身大事,迹部老先生也好,下属们也罢,他都这般誓无二志,决绝地表态没有结婚的心思。
结果呢,一碰上她父亲主动递出橄榄枝,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和思想斗争,立马伸手就接,非常丝滑,非常心安理得。
有时候她也十分好奇,她们家和迹部家私下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这其中的利益到底有多大,大到居然足够动摇迹部景吾,让他可以自己把自己的底线框架亲手给干碎。
这还是她认识他以来的头一遭。
只能说利益当前,人性的扭曲。
[同事b]:不过这事真的是真的吗?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同事e]:就是,ins和推特那几个料真价实的大营销号,那些娱乐爆料直播间,还有战力最强的文○周刊,一个个风声都没有,副会长到底在跟谁谈恋爱愣是没漏一点踪迹,这些媒体嘴巴什么时候都这么严了?
[同事c]:一群不中用的东西(指指点点)。
[同事a]:当然是真的呀!我朋友都看见副会长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带好一段时间了。超级亮,超级闪,blingbling,pikapika,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哈哈哈哈。
千羽下意识地摸一摸左手中指。
指节处空空荡荡。触碰到的,除了突起的骨头,微带沙砾感的皮肤纹理,没有其他任何不必要的异物。
自那场只邀请了双方亲眷的订婚宴结束,那枚订婚戒指便一直留在了迹部景吾的手上,一天也不曾摘下。
偶尔有几次,她也问过他一直带着这么硬的钢圈,不觉得有些硌手吗?
而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中指,无所谓地回答,没别的意义,只是为了挡掉社交场合不感兴趣的各种作媒而已。
至于她,才不要戴这种束缚感极重的指环。
仪式一完成,甚至还未离开酒店半步,指环便立刻从她的手指上脱离,一分钟都多戴不了,直接被她封进戒指盒中。
迹部景吾同样问她理由。
她回答说,没有理由,不想戴就是不想戴。
迹部景吾倒没多说什么。他不是爱纠缠这种琐事的无聊人,戴不戴的,也就随她去了。
群聊消息还在一行接一行跳出屏幕。
[同事c]:那些媒体一看就被女方家公关了吧,可能是女方不想太高调。不然按我们副会长的性格,不得满世界大书特书,昭告天下,恨不能大家都来吃他的席哈哈哈。
[同事b]:但是左手中指的话……那是订婚,还不算结婚吧?
[同事a]:这种小事不重要的好吧?订婚之后,下一步不就是结婚?有什么区别?
订婚就一定要结婚?哪条法律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