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网上的答案也不必全信。
本来网络的传播渠道真难难辨,信息鱼龙混杂,当中说不定有些人还要夹带私货。别看这些答案说得振振有词,还国外某项研究描述,这么爱引经据典,论文在哪里?数据在哪里?结论有发在顶刊上吗?
没有,通通没有。
所以,无需在意。
至于迹部景吾……
他能闻到就能闻到呗。
又如何?能怎样?
他还能吃了她不成?
千羽深呼吸几下,人为控制自己的念头。
司机:“千羽小姐是觉得车里很闷吗?”
司机:“是否需要我将车窗全部降下?”
千羽:“不用。”
千羽:“车不闷,我心闷。”
司机:“……”
司机:“好的。”
这……也就一天不和景吾少爷一起上班吧,千羽小姐就难受成这样。二位感情真好啊。年轻小夫妻就是这么浓情蜜意。
司机偷偷在心里羡慕腹诽。
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车辆不会开到公司大门附近,避免被其他人看见她上下班的方式。千羽在离公司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下车,一路疾行进到办公大楼。
办公室里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同事。
各个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干新一轮的牛马活。
千羽放下挎包,整理工位上的书籍。视线猝不及防瞥到角落上的花瓶。瓶中插着的一枝绣球花已几近枯萎,黯淡枯焦,枝叶零零落落。旁边贴一张待办事项便签,上面写满字,全是她尚未完成的工作任务。
这么一看,全是哀情衬哀景的风味。
她唉声叹气,掏出手机对着花朵一顿拍。
很有为和她同命运的枯枝落叶哀悼的意思。
把便签上的具体内容糊住,大篇幅只将光秃秃的花枝作为主体,调一个灰暗的滤镜,发在她的社交网络上。
【又是一天工作日,花萎了,我也萎了。】
【图片。jpg】
编辑,点击,发布,当牛做马的自怜自嬷劲一通酣畅宣泄,浑身拉磨都更有力气了。
坐在工位专心敲字工作一个小时。
毫无征兆的,千羽接到一通电话。
按下接通键,电话那头开门见山说明来意:“凤小姐,你好,麻烦到前台取一下花。”
千羽疑惑:“送给我的吗?”
送货员:“是的,收货人写着您的名字。”
千羽:“寄送人是谁啊?”
对面停顿了一下,传来翻动纸张的哗啦声。
“我看看……是一个缩写,AK。”
AK?迹部景吾?
他突然送花干什么,莫名其妙。
千羽离开座位,去前台抱花回来。这么一大捧花束,想要藏着掖着也是难事。五颜六色,缤纷色彩,缓缓移动着前来,正好引起工位旁边两位前辈的注意。
春奈:“呀,一大清早就收这么漂亮的花啊。老实交代,是哪位情郎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