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那晚带她去了一趟网球场。
他便忽然改变了主意。
去,一定要去,还要带着她一起去。
以后不光赛马,只要是交际圈公开社交场合,无论大大小小,他都会拉着她,一起以“迹部夫妇”的名义参加。
他就是要让见过他们的每个人都知道。
同样也让每一个人对她的称呼,向她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强调。
她凤千羽现在是他迹部景吾的未婚妻。
他也要让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每个人都亲眼看着。
他们是如何的如胶似漆,如何的彼此爱重。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任何人能插。进他们两人间。
谁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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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各种独占欲念头翻来覆去。
大爷:都来给我看我们秀恩爱
章节,红包,贴贴[比心]
第39章
千羽从小就在四肢协调性运动上少根筋。
网球网球不行,骑马骑马也费劲。跨上了马背,老害怕被马一不高兴就撂蹄子撅下去而畏畏缩缩,放不开手脚,自然也对赛马兴趣不大。
可偏偏上述两项皆是迹部景吾极为擅长的。
由此可见,她和迹部景吾的相性不合,真是渗透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哪哪哪都和他不对付,完全没办法想象跟他睡一张床,盖一个被窝的场景呢。
属于闭上眼睛想想,都颇为惊悚的程度。
但平心而论,抛开其他外界的干扰因素,千羽对被人邀请一起去看赛马,顺道在绿茵草长的场地里蹦蹦跳跳,吃吃喝喝这种主打愉悦身心的娱乐放松,本身持着去不去都可的无所谓态度。
——抛开其他外界的干扰因素。
显然,她现在根本抛不开。
要不要去看赛马已不是她重点考虑的事。
千羽心中疑惑纠结半晌,终是忍不住开口:“所以,我请问呢大少爷,在你心里,就连这种娱乐性赛马也算必要的人际来往,那还能有什么活动算非必要人际来往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迹部景吾端着运筹帷幄的语气,“我自有我的判断。”
千羽噎住:“……”
也就是说解释权全归他所有。
那很完蛋了。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她日后必定少不了要被他摆弄。
——大意了!!
当初她只顾着达成自己“绝不能在媒体上关于迹部景吾订婚一事流传出自己的名字和照片”的目的,竟然忘记要挑他目标的漏洞,平白无故让他钻了空子。
她还以为双方都已经默认,“必要”指的是年末各家拜访,各级政府主办的正式性活动,或者各家重大的红白喜事这类高规格的人情世故。
完全没想到……着了他的道。
一失足成千古恨,很可恶了。
有些事就是过期不候的。如果当下时刻没办成功,没被提出来,往后就绝无可能有机会。
过了那个村,便绝不会再有那家店。
想回头打补丁,等同于耍无赖行为,有悖于契约精神,是绝不可能被接受的。
迹部景吾屈起指节,又敲一敲那张邀请函。“笃笃”的声响,沉着,不疾不徐,颇有种胜者的耀武扬威。他微笑得从容,微笑得十拿九稳。
“这是你当初亲口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