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木门重重一关。
徐子朗转身回到房间,得意地对徐子铭晃手机:“加到微信了!你看我这人缘……”
徐子铭站起身,笑道:“说起来,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怎么现在才有微信。”
徐子朗将手机放进裤子口袋,回答道:“你也知道昱臣和他有点不对付。”
“不过,高中那会儿,陆鸣川好像加过我微信来着。”徐子朗努力回忆,还是不记得当时对方为什么要加他。
对面的总统套房。
邱也看着满屋洒落的玫瑰与那一大盒过于周到的床上用品,耳根渐渐通红。
陆鸣川从中拿出一条电动的兔子尾巴,手指无意识揉一下白色的毛球。
他看向站在床边背对自己的邱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巴黎深夜。
套房只余一盏壁灯。
邱也闭着眼睛,伸手拉了拉柔软的薄被,落入一个潮湿的梦。
陆鸣川将他抵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塞纳河碎钻般的灯火。
那吻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撬开邱也的齿关,舌尖扫过绵软的上颚,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邱也昏昏沉沉地仰头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陆鸣川睡袍的腰带。
他一刻不停吻着他,仿佛跌进温度错乱的异世界,浑身烫得不可思议,火花直烧到心口。
“邱邱,换气。”
陆鸣川低笑,滚烫的掌心贴住他后腰往下压。
两人分开时,银丝缠绵断裂,挂在邱也殷红微肿的唇边。
陆鸣川垂下一缕头发,再度向他俯身,像蔽天的乌云。
他用拇指替邱也抹去唇角的湿意。
邱也猛地惊醒,心脏一阵狂跳,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总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邱也在枕头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了。
等他醒来时,脖颈僵硬得像是生锈的齿轮,稍一转动就感到一阵尖锐的酸疼。
邱也戴上眼镜,扶着脖子坐起身,倒抽一口冷气:“嘶……”
陆鸣川正靠在床头看平板,闻声放下,问道:“落枕了?”
邱也尴尬地维持着歪头的姿势:“嗯……可能是枕头太软。”
陆鸣川起身走近,温热掌心不由分说地覆上他后颈。
邱也下意识一抖,那处的皮肤很快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
“我帮你按按?”
邱也慌忙躲开,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还有那双攻城略地的手,高声道:“不用!”
他耳根发烫,挣扎着要下床,“我活动一下就好……”
“你应该不会按摩。”邱也说完,小幅度转动僵硬的脖颈。
陆鸣川神色自若地坐回床边,忽然开口:“那你教我。”
邱也揉着脖子,微微一怔:“什么?”
“不会的东西,可以学啊。”
陆鸣川看着他,继续说道:“以后再落枕,我都可以帮你。”
邱也并不觉得会和陆鸣川有以后,又不好第二次拒绝对方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