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是疯了吗?”邱盈紧咬牙关,气得浑身发抖。
邱盈跟着邱也进入酒店,猛地抓住他手臂:“你凭什么拿我家的股份?!”
邱也目光一冷,视线落在旁边景观池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他反手扣住邱盈手腕,借力猛地一推。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邱盈一屁股栽进池子里,昂贵的西装瞬间湿透,头发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邱也在岸上看着邱盈,语气幽幽地说道:“可惜这池子不足一米深,淹不死人。”
邱盈显然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着邱也,脸色铁青地拍打着水面。
“我操你妈个野种,你给老子等着!”
对于邱也而言,拿到应得的2%股份只是一个开始,是敲开邱家权力核心最微不足道的一块砖。
邱鼎对集团的控股权把持得极严,流通在外的散股并不多,且分布零散。
接下来的几天,邱也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各大证券营业部、私人俱乐部,甚至是一些隐秘的私人会所。
他约见那些持有零星散股的小股东,其中不少是早年跟随邱鼎打江山如今已被边缘化的元老。
邱也并不能完全相信何嘉欣,尽可能增加自身的筹码,也是为了能坐下来和对方谈条件。
一张无形的网正以邱也为中心,缓缓收紧。他既是织网人,也可能沦为网中的猎物。
邱也走出会所,拿起手机拨通了何嘉欣的私人电话。
“何总,是我。海外账户的事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何嘉欣语气轻松,说道:“放心,已经谈妥了。瑞士那边,资金通道很安全。”
她顿了顿,抛出新的诱饵,“另外,我收到风声,下个月邱氏股东会,有几个老家伙对邱鼎最近的投资决策很不满。”
“这可是个好机会。”
邱也:“我知道了。”
当天晚上。
邱也开车将沈妙音送到机场的国际出发厅。
沈妙音抓着他的手,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露出真实的惶恐:“邱邱,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哪里弄来的这个身份,我有点害怕……”
邱也看着沈妙音,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他反手握紧母亲冰凉的手指,嗓音温柔地说道:“妈妈,别怕。”
沈妙音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愣住了,上一次邱也这样叫自己还是很久以前。
“我不会再看着你……像以前那样被他们逼到绝境。”
沈妙音想到了什么,手腕陈年的伤口隐隐发痒,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道:“邱邱……是……是妈妈对不好……”
“妈妈不该把你生下来,让你跟着我受苦……”
邱也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别说傻话。”
“是你抱着高烧不退的我求夫人去看病,后来我才活下来的;也是你被那些人欺负时,还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他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坚定。
“是那些欺负我们的人不好。”
邱也将登机牌和一张新的银行卡塞进沈妙音手里,推着她走向安检口。
“到了那边,会有人接你。好好生活,别碰不该碰的东西,也别再联系金卓轩。”
看着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邱也才缓缓松了口气,眼底泛起一片沉郁的决绝。
与此同时,话剧院后台。
陆鸣川刚结束第五场演出,季冰拿着平板电脑,一脸凝重地快步走来。
“我通过你给我的渠道,查到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