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肖灯渠笑着说:“嗯嗯,我超级讨厌别人说谎,骗我。”
月月心想,你不是一直在说谎吗。
“把洋洋叫过来吧。”肖灯渠说。
洋洋带水果过来,肖灯渠让她坐对面,肖灯渠走过去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洋洋不敢看她。肖灯渠放下手中的笔,半蹲着在她面前。
“嗯,是你呀?”
管家来时成功的解救了洋洋,洋洋都快哭了,管家叹气,说:“洋洋,你先出去。”
洋洋望着还半弓着身体的肖灯渠,“大小姐……”
肖灯渠眼眸眨动,像极了战斗状态的猫,本来是可爱的样子,凶起来让人畏惧身体发抖。
“好吧。”肖灯渠勾唇,“对不起哦,洋洋,只是我很讨厌别人背叛我,你不背叛我,我就很开心啦。”
她笑着,洋洋却想哭了,洋洋迅速从椅子上下来跑出去了。
管家叹气,“先生知道多半是傅挽星说的,你弄得她奶奶住医院,回来跟她打架,她会放过你?”
“有证据吗?”肖灯渠坐在椅子上,手撑着下颚,她咬了一口千层奶皮。
洋洋手艺不错,酸甜酸甜的。
“她也告密了程今,说程今喜欢施老师,现在程今都没从魔都回来。”管家说。
“噢。”肖灯渠点点头,这个确实,希望程今一辈子不要回来,嘴里的奶皮融化,又变得有点腻,“我想喝茶!”
管家让人去准备花茶,肖灯渠抿着嘴唇,说话带着奶香的气息,“她真讨厌。不过她奶奶很喜欢她,如果她奶奶死的那天能带走她就好啦。”
“真想她俩一起死掉。”肖灯渠看向管家,要得到认可,“是吧?”
管家沉着脸,并不认可。
她说:“大小姐,你已经十八岁了,已经过了童言无忌的年纪了,不能在随便说这种话。”
肖灯渠哦了一声儿,疑惑不解,“可为什么,就是你说……嗯……为什么叔叔不让我出门?好多年了哦,别的小孩在外面玩,我要在这里面待着?”
她疑惑的问着,管家没为肖灯渠解答,很快她听出重点,“叔叔,你哪儿来的叔叔?”
肖灯渠没为她解答,只是哼了一声儿。
管家不解,且似乎更加头痛了。
管家来肖家时就知道这里有个问题小孩儿,那时肖灯渠还能去学校上课,但总因为各种原因她需要去学校一趟。
有时候是因为肖灯渠穿衣风格,校裙过短,学校找她谈话,有时是因为成绩,老师找她谈话,但多数是肖灯渠被人欺负,头发里有泡泡糖,椅子上被涂满了胶水。
管家经常去学校处理,强烈要求学校给一个交代,但,她心里也清楚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
后来把肖灯渠接回来,肖沉越再也不让肖灯渠去学校,肖灯渠不吵不闹,很听肖沉越的话,在家里待着乖乖的上课。
于是,她被往外笼子里,成了一只鸟。
管家说:“你叫你爸爸,叔叔,不怕他真不要你?”
肖灯渠说:“你的意思是,我爸爸会有私生子吗?”她思考着,这的确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爸爸有私生子的话,立马让亡妻的女儿叫自己叔叔真绝情啊,那爸爸会被骂死的吧?”
管家微惊,肖灯渠的思考方式听起来很跳脱,可有理有据,倘若肖沉越真有了私生子,肖灯渠的地位不可能变,她依旧是大小姐。
管家说:“肖先生应该没有。”
“你又不是他。”肖灯渠说:“我才不管他有没有呢,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很听爸爸的话,但他不听我的话,我就讨厌叔叔了。”
她听话叫爸爸,爸爸不听话叫叔叔。
“而且。”肖灯渠认真地说:“我要爱自己,很爱很爱,不能因为爸爸,就为难自己。”
听着她这话,管家心里一慌一抖。
门被敲了两下推开。
施明月从外面进来时看到里面两个人的表情颇为古怪,她纳闷地问:“怎么了?”